我苦難沒錢沒吃的時候,你不認我這個兒子,我現在有點東西,你就覺得我是你兒子了。
那你還不如再給我一下子,打死我算球。”
不講理,誰還不會不講理呢。
只要你足夠混不吝,知道你不好惹,他們在對你做事時候,都要掂量掂量一點。
孟老爺子氣的指著孟山,“村長,你看到沒,這混蛋就這個態度。我要是告他,他就是大不孝。”
孟山一點不示弱,“告唄,誰不告,誰是孫子。”
反正,孟山也沒打算和孟老爺子修好,修什麼好,修好就等著吸血。
要是能夠徹底分家,或者徹底斷親,才是最好的方法啊。
有這樣想法,還需要客氣什麼。
孟老爺子手指顫抖,“你個不孝子,老子非告你不可。”
“好,我等著啊,馬上你就去縣裡,現在告還趕趟,做牛車去縣裡,也就兩個時辰哈,現在出發,下午到了。然後你擊鼓鳴冤,就說兒子大不孝,要將你餓死了。
你沒吃沒喝,餓的恨不得找個繩子上吊,求縣太爺做主。
你要是沒有坐牛車的兩文錢,我給你出,不,是來回車費,四文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去告吧。告贏了,我大不了砍頭,你少個兒子。你還能將這四張狼皮都拿走。這樣你就舒坦了。”
被孟山這麼一說,孟老爺子卡殼了。
是啊,大不孝,可不是做父母一句話的事兒。
那是需要有條件了。
一個是將父母打成重傷,或者打死了。一個是將父母餓死了。或者,兒子有糧食,老子老孃沒有,一文錢都沒有,兒子還不給當老子老孃糧食吃,餓成一把骨頭,眼看著也餓夠嗆了。
要不然,只是發生了口角,甚至父子倆都動手了,都不能說成大不孝。
只能算不孝,村裡調節就行了,再嚴重一點,鎮上的鄉紳調節,將兒子揍一頓,關一下祠堂,強制給老人錢財。糧食,也就過去了。
當然,若是父母實在不像話的,也有斷親的。
比如父母將兒子打成重傷,父母做了十惡不赦的重罪,方可斷親。
孟守德此時在心裡誇讚孟山,這小子好像聰明了。以往都是混不吝的,現在還有點腦子了。不是一味的耍橫了。
“老哥,這大不孝的罪名可不好成立啊。再說了,誰沒事去縣裡告狀。這又不是大不了的事兒,村裡就調節了。這件事告不成不說,對村裡名聲也不好。
到時候,村裡年輕人的嫁娶都有影響啊。”
圍觀的村民,一聽村長這句話,頓時也都勸說:“是啊,守田,告什麼告,讓村長給你們調節調節不就行了。”
“可不是嘛,守田叔,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告狀也是要花錢的。”
“就是,就是,嬸子真要是腿疼,怕冷,白天去我家炕頭坐著去,我家炕頭熱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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