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走出去，看到是張小呂，張口便道：“拿來！”
張小呂苦瓜著臉，“山哥，這錢，我......湊不夠。”
孟山直接麻痺起手，
“馬勒戈壁的，湊不夠來幹嘛，還有一天時間呢，慢慢湊啊。哪怕是九出十三歸，也要還我的賬。你不是挺能耐的嘛，給金老九拉賭徒，拉良人下水這塊，你挺牛逼的。
你去多拉幾個，不就有了嗎。
或者，你將你爹。你後孃押賭桌上，賭一把，沒準雙腿變牛車，牛車變馬車，馬車變龍車，牛逼轟轟飛上天。”
被孟山罵的，張小呂沒敢還嘴，等孟山罵完，他才吶吶的說：“我，我一直沒有新人能拉到賭場去，九爺讓人揍了我一頓，且，我拿出一張欠條，他說我欠他十兩銀子。
嗚嗚嗚，山哥，別說你的十二兩銀子了，就是九爺那十兩銀子我也還不上。
我爹那個老傢伙人家不要，人家說兒子賣爹犯法，他們不做犯法的買賣。
估摸著，九爺得把我賣了，你那十二兩，我只能下輩子還了。”
孟山一愣，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但，隨即大怒：“合著，你還不了我的錢，還沒辦法給我打奴才幹活還賬啊。你踏馬的。”
他上前對著張小呂便是一腳，隨後，又是一腳。
連著踹了十來腳，張小呂已經趴在了地上，也沒求饒，就這樣受著。
孟山冷哼，“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金老九的債你也敢欠。活該！”
“不，不是，我沒有欠過他的錢，就是訛詐我呢，但我有什麼辦法，人家的欠條，就是有我的手印。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按上去的。”
“切，人家想找機會按你手印還不容易？喝點酒就能罪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你都不知道對方按了你多少手印了，說讓你欠多少就欠多少。你這條命都不夠還的。
人家不要你爹，也不是人家守法，那是因為你爹不值錢，還麻煩，雖然他說的有道理，但人家真要是賣你爹，有的是辦法。
就是太不值錢了，也就值個二三兩，不值得弄。
但若是賣你，嘿嘿嘿，有些地方可值錢了。”
張小呂嚇一跳，“什麼地方？”
“賣屁股的地方唄。你小子模樣水靈，孃的，還天生不長鬍子，帶著嬰兒肥，你猜，你些老爺喜歡不喜歡？以後，你可以每天盛裝出席，然後人家再將你的盛裝扒掉，哈哈哈，去奔赴那人間疾苦吧。
特麼的，雖然欠我的錢還不上我了，但也怎麼這麼痛快，也算報了你拉我賭博的仇。”
“啊~~~”張小呂慘叫，“我寧願死，也不去那種地方。反正我無牽無掛的，死了算球。”
孟山冷笑，“活著窩囊廢，死了白白臭了一塊地。有本事，就去縣令那裡告狀去。哪怕到時候，真的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還有一條路能走呢。
官辦不行，還能民辦。你去想辦法宰了金老九不就成了。反正，都是死路一條。自己死和讓仇人陪著死，你可以自己選。”
孟山最討厭動不動就自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