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戳了戳孟越的腦袋,“給老子將腦袋抬起來,一副窩囊樣,看著就生氣。人無出息才會當縮頭烏龜。
你媳婦跟了你,真是倒黴透頂!”
孟守代先是贊同的嗯了一聲,臉上的氣消失了一些。
“孟越,你也是夠夠的了,你讓清婉受罪了,你一心娶的媳婦,卻護不住。”
“大堂伯,清婉,清婉說,家和萬事興,她說,她願意幹!”
“願意你媽!”孟山啪的拍了孟越腦袋一巴掌。“她還不是怕你為難?只要她不幹,爹孃連著你一起罵,爹還打你,你就默默承受,她能怎麼選?只要她心疼你,就得幹。
你要是不覺醒,你和你媳婦。兒子越能幹,越賺錢多,越只能成為血包。”
孟朗連連說:“對,就是血包。二哥說得對。”
“一生牛馬不得閒,得閒已與山共眠。真的牛馬生前還要吃好的,喝好的,才能幹活呢。你可好,吃的最差,乾的最多。還以為家和萬事興。和的是誰?是兩個老東西和老大一家狗東西。”
“二哥說得對。”
“老三,你腦子裡,除了幹活,就沒有過吃燉肉。吃烤腸。炸大蝦。水煮魚。大盤雞。烤全羊。東坡肉。燉排骨。黃燜雞。手抓羊肉。炕鍋羊排。龍巖牛肉丸。蟹粉獅子頭嗎?”
孟越終於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剛才孟山給李二狗他們狼肉時候,他便饞的很,現在鼻腔裡面還縈繞著香味,是從廚房飄過來的。
“二,二哥,你說的,我這輩子也吃不到啊。”
孟朗吸溜一下,“誰說吃不到,晌午我可就吃到了。在千味樓。三哥,你知道千味樓不?”
“知道啊,縣裡第一的酒樓。啊!你在那裡吃飯了?貴得很咧!”
“吃了啊,還沒花錢就吃了,二哥牛逼,人家千味樓的張掌櫃請二哥吃的,順便捎帶我,那一桌飯菜,那個香的,這輩子我都沒吃過那麼香的。”
人吧,吃喝玩樂,為何吃放在第一位,那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事兒啊。
孟越雖然老實,但他也不是菩薩,人間美食,是個人都喜歡啊。
被孟朗說的,真的要流口水了。
“老三,你也想吃是吧。可你要是聽爹孃的,你一輩子也吃不上。”
孟越又低了頭,嘆氣,“那能怎麼辦?那是爹孃,我總不能不管爹孃。”
“涼拌!”孟山哼了一聲。
“這個時候,你還嘆個雞毛氣,你聽進去沒有?”
“聽,聽進去了。”
“聽進去個屁,行了。也不讓你白去接我,在這裡吃一頓飯,趕緊滾蛋!”
孟山本來想挖孟老爺子的牆角,可孟越這個牆角太難挖。
怎麼說呢,棍棒之下出孝子,棍棒之下也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這種人特別的難以和他變成統一戰線,除非發生了特殊事件。
制衡聯合,若是不能聯合,那就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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