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指了指自己的雙腿,“腿著來的。回頭依舊讓我兄弟來拿。記得多給幾個大棒骨啊。”
“記得咧,你照顧我生意,讓我每天都能多殺一頭豬,我感激還來不及呢,大棒骨肯定給。”
孟山笑著說:“那是你的勞動成功,不需要謝我。”
說完,拎著肉離開,孟山有自己的規矩,自家吃的肉,不會和孟朗生意的肉混在一起買,這也是他的邊界感,這就叫親兄弟明算賬,何況還有孟守代那一份。
他家裡若是需要吃肉了,那就會單獨購買。
至於他給孟朗。孟守代飯吃,那是對於合夥人的一種肯定和獎勵,畢竟,他現在什麼都不幹,就等著收錢了。
管吃飯和技術入股,都是他的誠意。
他拐著去了雜貨鋪,給秦芷柔和丫頭們買了肥皂。手霜臉霜。
回到家裡後,拿出肥皂。手霜臉霜時候,秦芷柔嗔怪道:“買這些幹嘛,怪費錢的。有熬的獾油就好了。”
孟山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獾油是在手腳有凍瘡時候用一些,這肥皂能清潔手臉上的汙漬,衣服上有汙漬也可以用這個洗,手霜臉霜是日常所用,讓你們的手和臉光滑的。
你看你的手,都長了倒刺,粗糙的很。以後,粗活都我來幹,我得將你養的漂漂亮亮的。”
秦芷柔噗嗤笑了,“你怎麼這般油嘴滑舌的。”
“這哪裡是油嘴滑舌,這明明是夫妻間的甜言蜜語,你就說你喜歡不喜歡聽吧。”
秦芷柔臉蛋紅紅的輕微低著頭,看著孟山買回來的筆墨紙硯和四書。
她拿起《論語》,開啟看了看,順便唸了出來:“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孟山一愣,問道:“你認識字?”
並且聽秦芷柔唸的順暢,這明顯是學過的樣子。
秦芷柔笑道:“是啊,或許是大哥。大侄子天天唸書,偶爾看到他們寫字,我會的吧。”
孟山回憶一下,覺得若是聽他們讀書,秦芷柔記住了,有可能。但秦芷柔能夠看到他們寫字的機會,屈指可數。
唯一的解釋,那便是秦芷柔以前就會。
但因為失憶了,所以不記得怎麼會的了,但這些卻沒有被失憶掉。
他拿起筆墨紙硯,研墨,蘸了墨汁,遞給秦芷柔,“你寫幾個字看看。”
秦芷柔一愣,忙擺手,“我哪裡會寫字?”
“試試唄。”
秦芷柔見他堅持,便拿過來毛筆,等到拿到毛筆的那一刻,她自己吃了一驚,彷彿以前經常拿著毛筆一樣,如此自然的握筆,如此自然的要往紙上書寫。
“快寫啊。”
秦芷柔落筆,一個不甚工整的孟字落在了紙上。
“再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