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娣跑過來時候,不問青紅皂白,衝過去,對著孟文堯。孟文景劈頭蓋臉打過去。
“小兔崽子,敢欺負我家念禾,你們不要命了!”
“大嫂,你幹嘛?是你家丫頭搶文堯的壓歲錢!”
陳清婉站起來,攔在了秦招娣前面。
“什麼搶?這些錢本來就要歸家裡,還能讓你們拿著不成!我家念禾拿了是正常的。”
秦招娣叉著腰,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陳清婉氣的哆嗦著嘴唇,“大嫂,你這叫不講理。娘在的時候,還會給他們留兩文錢呢,也沒有容許過你家丫頭拿錢。”
秦招娣眉眼跳了跳,“別拿娘壓我,現在娘不在,這家的女主人便是我。我說讓拿就拿。
你們要是不聽話,哼!等我家文彬考上了,你們也甭想得到好處!
你們就是家裡使喚的牛馬,就要老實聽話,好好幹活。”
孟越的眉頭緊鎖,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何況,在家小子被丫頭搶了錢不說,還被打了。
如今,還被秦招娣懟到臉上,說他們就應該當被使喚的牛馬。
以前,有娘在家裡,多少還能得到一些溫情。
孟老太太不管怎麼說,對於自己親自生的孩子,多少有點感情在,對家裡這頭勤勤懇懇幹活的老黃牛,在吃喝上,倒是不虧待,和孟老爺子吃的一樣。
只是一家人吃喝都不好,都是省吃儉用的,自然孟老爺子吃的也不好。
可再不好,也沒有分出兩樣來。
包括秦招娣,也是和孟老太太吃一樣的。兩個小子,更是沒有在吃食上被苛待。
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吃的。
和孟文彬相比,那是沒得比。
連孟老爺子和孟老太太的飲食都不好。孟文彬的特殊待遇是孟老爺子決定,只是由孟老太太執行的而已。
自從孟老太太搬走,孟越一家人的飲食,更是難了。
而孟勇。秦招娣。孟念禾的飲食,則好了不少。
孟老爺子和孟勇他們的飲食差不多。
最可憐的就是自己和媳婦。兩個兒子的飲食。
而孟老爺子和瞎了一樣,根本不理會他們吃的差。
食物都是秦招娣分的,他還和孟老爺子說了一聲呢,孟老爺子說現在都是農閒,吃啥不一樣。
這個家裡,沒有了孟老太太的溫情,孟越覺得,與其這樣,不如分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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