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越帶著老婆孩子都進了屋子裡面。
這裡屋更是暖烘烘的,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孟老太太坐在炕頭上,臉色十分不善地看著他們:“老三,你來說說怎麼回事?這是你爹將你也趕出來了?”
孟越筆直地站著,腦袋低著,彷彿一個犯錯的孩子,囁嚅道:“是這樣的,我爹將我趕出來了,我只帶出來我媳婦陪嫁的兩副被褥。”
他嚥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怕隨後的話說不出唉,一口氣說道:
“我想讓您收留我們,就給我們一個地方住就行,不要求別的了。
您的活,我們都給你幹了,然後我去找個長工幹,不需要您管飯,就給個地方住就行。”
孟老太太眼神微眯,怒罵一聲:“好你個死老頭子!這是將除了老大之外的兒子們都要往外轟啊!”
隨後便輸出了一頓國粹:什麼老鱉犢子。老王八。老烏龜......
孟越只低著頭裝聽不到,他知道他孃的脾氣,這是在和孟老爺子生氣。
孟朗歪歪斜斜地靠坐在炕上,說道:“娘,消消氣,消消氣,生氣也沒有用啊。
我爹已經將我三哥一家趕出來了,咱們家雖然只有兩間住人屋子,但湊合湊合也能住吧!”
孟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這是住的問題嗎?
這是這個老混蛋將老三趕出來,還什麼都不給!
有這樣子當爹的嗎?這道理到哪裡也說不通!
不行,我得找你爹算賬去!這不清不楚的將人趕出來,什麼都不給。要麼就是正式分家,什麼都分了。
當初將你二哥趕出去的時候,還給了老宅的房子住,然後給了二畝地呢,米麵糧油也讓你二哥拎走了不少。
現在可好,什麼都不給你三哥,就將人這樣趕出來了,那怎麼行?”
隨後,孟老太太又看向孟越:“你個廢柴,你但凡有老二那兩下子,也不至於被光著趕出來。”
孟越更低了低頭,他哪裡有二哥那兩下子?
以前二哥就混不吝的,哪怕是被孟老爺子連打帶罵,甚至都威脅到生命了,才將他趕出去,二哥還將老宅要了去,要了兩畝地呢。
然後隔三岔五的,還要去他爹那裡打秋風,他爹不給就向她娘打秋風,反正是能夠達到目的,也沒餓到啊。
如今二哥更聰明了,居然和千味樓合作,手裡還得了錢。
孟朗說道:“娘,您別罵三哥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哥老實巴交的性子,就這樣的性子才讓爹拿捏了嘛。您原來不也拿捏三哥嗎?”
孟老太太瞪了孟朗一眼:“就你話多!好了好了,現在找那老混蛋算賬去!”
孟朗雖然喝得有點多,但頭腦並不糊塗,對他娘說:“娘,您這樣找回去,恐怕我爹也不會答應什麼,你們兩個肯定還會幹仗。
我看您不如找二哥去,然後讓二哥和村長說一聲,比您去幹仗累死累活的要強得多,肯定能夠給三哥將事情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