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黎灰遞過一杯酸梅湯，看著她吸著氣、小口小口喝飲料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序璃星喝完才發現自己剛才太失態，耳尖泛紅，卻沒再裝冷淡，反而指著不遠處的糖葫蘆攤：“剛才那個山楂的，我也想吃，再買一串—要裹滿糖霜的。”
黎灰無奈一笑，依著她去給她買糖葫蘆。
待序璃星吃完臭豆腐後。黎灰把糖葫蘆遞給她，順便去扔了她吃完的盒子。
二人繼續走著，序璃星咬著糖殼，突然看到路邊賣懷舊玩具的攤位，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她前世玩過的鐵皮青蛙，上了弦就能蹦跳。她下意識拉著黎灰的袖子跑過去，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雀躍：“你看這個！上了弦它會跳！”
說著就拿起一隻，指尖熟練地轉了轉弦，鐵皮青蛙“咔嗒”一聲跳起來，嚇得她往後躲了躲，隨即又笑出聲，像個找到心愛玩具的小姑娘。
黎灰看著她眼底鮮活的笑意，心裡軟了軟，幫她把鐵皮青蛙買下來：“沒想到你對人類的小玩意兒這麼熟悉。”
序璃星把玩著青蛙，指尖碰到冰涼的鐵皮，前世突發奇想放學後和朋友蹲在路邊比賽誰的青蛙跳得遠的畫面突然冒出來，她嘴角彎著，語氣卻輕了些：“以前…..玩過。”
兩人又逛到賣糖畫的攤位前，序璃星盯著轉盤上的兔子圖案，小聲說：“我想要那個。”
黎灰付了錢，幫她轉了轉盤，指標正好停在兔子上，攤主很快畫出一隻晶瑩的兔子糖畫。序璃星接過，小心翼翼舔了口，甜意順著舌尖漫到心裡。前世她每次考了好成績或者進步了，媽媽都會給她獎勵，每次她都要買糖畫，也是這樣的兔子形狀。
她沒再刻意維持冷淡，拿著糖畫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看到賣發光髮箍的攤位，還會停下來挑挑揀揀，最後選了個星星形狀的，自己戴上後，又拿著一個遞到黎灰面前：“你戴這個也好看！”黎灰看著她眼裡的期待，沒拒絕，任由她把髮箍戴在自己頭上—兩個星星髮箍在夜色裡閃著光，和遠處的路燈相映，倒成了夜市裡一道特別的風景。序璃星自己也挑了一個貓耳朵的戴上。繼續向前走著。
晚風裹著食物的香氣和熱鬧的人聲，序璃星咬著糖畫，偶爾跟黎灰分享手裡的小吃，眼底滿是鮮活的笑意，完全沒了初見時的清冷模樣。黎灰跟在她身邊，看著她偶爾因為吃到好吃的而眼睛發亮，偶爾因為看到好玩的玩具而停下腳步，心裡突然覺得，這樣的人類世界，這樣的序璃星，比仙境裡的一切都要有趣。
晚風捲著夜市的煙火氣吹過來，序璃星和黎灰並排走在夜市邊緣的小路上，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交疊著落在鋪著青磚的地面上。序璃星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糖畫，另一隻手把玩著鐵皮青蛙，偶爾輕輕一擰弦，青蛙“咔嗒”跳一下，她就忍不住彎著嘴角笑，連腳步都帶著點輕快的節奏。
黎灰側頭看著她，路燈的光落在她髮梢，連耳側那個星星髮卡都泛著柔和的光。他手裡拿著沒喝完的酸梅湯，偶爾遞到她嘴邊，序璃星也不客氣，湊過去喝一口，甜得輕輕眯起眼，又很快恢復笑意：“比仙境的花蜜甜多了。”
“你好像很喜歡人類世界。”黎灰的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溫和，少了幾分仙境時的疏離。
序璃星指尖的鐵皮青蛙還在輕輕跳動，她望著遠處夜市的燈火，眼底映著細碎的光：“只是比較喜歡人類世界的一部分罷了。”
黎灰沒繼續說下去，只是放慢腳步，陪著她慢慢走：“以後要是還想來，我可以陪你一起。”
序璃星轉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映著自己的影子，她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嘴角彎著，沒再像以前那樣繃著表情：“好啊。”她手裡的糖畫還剩最後一點，遞到黎灰嘴邊，“你嚐嚐，這個兔子的尾巴最甜。”
黎灰愣了一下，輕笑，低頭咬了一口，甜意漫開的瞬間，他看著序璃星眼底的笑意，突然覺得夜色都變得溫柔起來。
兩人繼續並排往前走，影子在路燈下時而靠近，時而分開，手裡的小吃還帶著餘溫，耳邊是遠處夜市傳來的隱約人聲，一切都安靜又美好。
———————————————————————甜甜的(ˊ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