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首長接過手機，按下播放鍵。
一個溫和的女聲從手機裡傳出來：
“Hello.”
“Bonjour.”
“Guten Tag.”
“Ciao.”
“??????.”
“Γει? σα?.”
“こんにちは。”
……
不同的語言，一句接一句，說的都是同一個意思——你好。
辛靈聽了一臉懵。
那些音節在她耳朵裡轉了一圈，什麼也沒留下，像是風吹過水麵，連個波紋都沒有。她身後的仙子們也是同樣茫然，藍孔雀歪著頭，亮彩眨眨眼，茉莉微微蹙眉，都聽不懂。
只有舒言建鵬陳思思他們這些葉羅麗戰士能聽懂第一個。
舒言聽了，低聲道：“英語。”
陳思思聽著第二個，勉強辨認出來，小聲說：“法語……好像是。”
錄音播完。
李首長放下手機，看著辛靈，問：“剛剛播放的是人類除中文以外的其他語言，你們能聽懂嗎？”
辛靈搖頭：“聽不懂。”
李首長點點頭，和林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有某種東西被印證了的意味，但兩個老人都沒有多說。
辛靈繼續往下說，把仙境的事大致講了講。
仙子的等級，靈犀閣，曼多拉，還有那些葉羅麗戰士們與仙子的契約。
她說得不算詳細，但也足夠讓在場的人明白仙境的運作方式。
林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辛靈仙子，你們仙境……還有願意來人類世界和人類契約的仙子嗎？”
辛靈搖頭：“沒有了。我帶來的仙子，己經是全部了。”
林老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沒再說話。李首長也面露遺憾，但那表情只維持了一瞬，便被慣常的沉穩蓋了過去。
“罷了。”他擺了擺手，像是要把這個話題翻過去。
他首起身，看著辛靈，語氣變得鄭重：“辛靈仙子，既然要談合作，有些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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