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計劃書，抬起頭，看著李少龍。
那雙總是盈滿風情的美眸裡，此刻是毫不掩飾的震動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就不怕，這一億港幣，被我敗光了？或者，我拿著你的錢和資源，另起爐灶？”
李少龍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洞察一切的自信和灑脫。
“利智姐，我看人，很少看走眼。你是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樣的選擇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東方韻’成功了，你是名垂時尚史的‘旗袍女王’，利智這個名字，會成為一個傳奇。
失敗了，也不過是虧點錢，我李少龍虧得起。但我不認為你會失敗。因為，” 他首視著利智的眼睛。
“你和我一樣，都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人。這個品牌，是你的夢想，也是你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你不會，也捨不得讓它失敗。”
利智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然後，她也笑了。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習慣性的、帶著距離感的嫵媚笑容。
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釋然、欽佩和一絲複雜情愫的笑。
她站起身，沒有像邱淑貞那樣激動，也沒有像汪明荃那樣感慨。
只是拿起那份計劃書，輕輕抱在胸前，對李少龍微微頷首。
“阿龍，我服了。真的。這個品牌，我做了。
而且，我向你保證，十年之內，‘東方韻’的名字，一定會出現在全球最頂級的時尚雜誌封面上。
掛在那些王室貴族、頂級名流的衣櫥裡。這杯慶功酒，我預定了。”
說完，她轉身，邁著依舊優雅，卻多了幾分堅定和力量的步伐，走出了書房。
那件寶藍色旗袍包裹下的身影，此刻彷彿不再僅僅是一個絕代尤物，更像是一個即將出徵的女王。
“請阿賢進來吧。” 李少龍對門口侍立的陳烈吩咐道。
王祖賢走了進來。她依舊像一朵靜靜綻放的午夜幽蘭，帶著清冷的香氣。
她在李少龍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背脊挺首，雙手放在膝上，眼眸低垂，等待著。
“阿賢，” 李少龍看著她，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加柔和。
“你的氣質很特別，是古典的，也是現代的。
在華人世界，甚至在日韓、東南亞，你的影響力，比很多政治家、企業家還要大。
你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也是一種文化符號。”
王祖賢抬起眼眸，靜靜地看向他，等待下文。
“我最近在籌備一個非營利性的文化專案，叫‘中華文化推廣大使’計劃。”
李少龍緩緩道，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製作精良、帶著淡淡墨香的聘書，推到王祖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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