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和尊重的笑意。
“阿姐，呢個條件，我完全同意。唔單止同意，我仲要寫喺合約第一條。‘
龍騰影業’投資嘅節目，宗旨就係‘客觀、真實、深度’。你唔單止系主持人，仲系監製，節目選題、嘉賓邀請、內容編排，你有一票否決權。如果你覺得邊期節目有問題，可以隨時叫停，我全力支援。”
（阿姐，這個條件，我完全同意。不僅同意，我還要寫在合同第一條。‘
龍騰影業’投資的節目，宗旨就是‘客觀、真實、深度’。你不只是主持人，還是製片人，節目選題、嘉賓邀請、內容編排，你有一票否決權。如果你覺得哪期節目有問題，可以隨時叫停，我全力支援。）
電話那頭，汪明荃似乎輕輕地、不易察覺地鬆了一口氣。
連帶著聲音也少了些緊繃，多了點輕快：
“多謝。另外……關於節目形式，我都有啲諗法。既然系財經節目，唔可以淨系得主播間訪談，可以加入外景，去交易所，去企業，去市場第一線，等觀眾有身臨其境嘅感覺。
仲有嘉賓，唔可以淨系請經濟學家，都可以請企業家、投資者、甚至普通股民，多角度呈現。你覺得點？”
（謝謝。另外……關於節目形式，我有些想法。既然是財經節目，不能只是演播室訪談，可以加入外景，去交易所，去企業，去市場一線，讓觀眾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還有嘉賓，不能只請經濟學家，也可以請企業家、投資者、甚至普通股民，多角度呈現。你覺得呢？）
“非常好。”李少龍真心實意地稱讚，他能感覺到阿姐是真正用了心，不是敷衍了事。
“阿姐，你果然專業。就照你講嘅做，製作團隊你嚟搵，預算冇上限，我要做全港城最好嘅財經節目，冇之一。
第一期日本經濟泡沫專題，我會親自做嘉賓，都會請幾位重量級嘅國際投行分析員。播出時間，就定喺……五月初，點樣？到嗰時，應該會有啲‘有趣’嘅事發生。”
（非常好。阿姐，你果然專業。就按你說的辦，製作團隊你來找，預算不限，我要做全港城最好的財經節目，沒有之一。
第一期日本經濟泡沫專題，我會親自當嘉賓，也會邀請幾位重量級的國際投行分析師。播出時間，就定在……五月初，怎麼樣？那時候，應該會有一些‘有趣’的事情發生。）
他暗示的是五月下旬日本土地融資限制令的出臺。
那將是壓垮日本經濟泡沫這頭駱駝的、最重磅的一根稻草，也是他做空計劃收割的第一個訊號彈。
汪明荃顯然聽懂了他話裡的暗示，沉默了片刻，才說：“好，時間你定。不過，節目之外，我還有件事……”
“你講。”
“你下晝喺半島酒店講嘅，關於‘龍騰資本’形象代言人嘅事……”汪明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謹慎的遲疑。
“我想睇下份合約。而且，我有言在先，我淨系代言人，唔代表我認同你所有嘅投資行為，都唔代表我同你……
有超出合作之外嘅關係。我唔想被貼上‘富豪女友’或者‘某某嘅女人’呢啲標籤。你明唔明我意思？”
（你下午在半島酒店說的，關於‘龍騰資本’形象代言人的事……
我想看看那份合同。而且，我有言在先，我只是代言人，不代表我認可你所有的投資行為，也不代表我跟你……
有超出合作之外的關係。我不想被貼上‘富豪女友’或者‘某某的女人’這類標籤。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阿姐。”李少龍語氣變得鄭重，他知道像汪明荃這樣獨立、有主見、愛惜羽毛的女性，最在乎的就是這個。
“你永遠都系獨立嘅汪明荃，系港城嘅‘阿姐’，系無數人嘅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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