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的聲音乾澀嘶啞，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抬起頭，看向李少龍，眼神里充滿了探究、恐懼、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你怎麼可能……拿到這種東西？這太……”
“我怎麼拿到的，不重要。”李少龍打斷了林國棟的追問。
他的目光掃過臉色蒼白的林國棟、眼神己經從質疑轉為熾熱貪婪的趙山河。
以及緊緊抿著嘴唇、臉色也微微發白、但眼中閃爍著震驚與瞭然光芒的汪明荃，語氣斬釘截鐵。
“重要的是，它是真的。
下週，這份白皮書就會正式提交內閣會議，然後公開發布。
這句話，一個字都不會改，甚至會得到更進一步的闡釋和強調。
到時候，市場會是什麼反應，林總，趙總，你們是在金融市場裡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江湖。
應該比我這個年輕人，更清楚吧？”
趙山河己經不再看那份檔案了，他猛地抬起頭。
目光像兩把燒紅的刀子，死死釘在李少龍臉上。
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貪婪而微微發顫。
“李少！如果……如果這份東西是真的……如果你的渠道能保證它的真實性……
那你那五億美元的‘軒轅資本’，我趙山河跟了！不！五億不夠！太少了！
至少十億！十五億！槓桿能加多高加多高！
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就碰到一次！這是老天爺餵飯，不吃會天打雷劈的！”
他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驚天逆轉！
從極度的質疑和輕蔑，到極度的狂熱和推崇！
這就是頂級投機客的本能。
在確鑿無疑的、史詩級的套利機會面前，所有的風險、所有的疑慮都會被貪婪瞬間吞噬。
他們會像聞到最濃烈血腥味的鯊魚，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林國棟也強迫自己從巨大的震驚中冷靜下來。
他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銀行家，考慮問題更加全面和審慎。
他深吸幾口氣，慢慢放下那份重若千鈞的檔案，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冷靜。
“李生，即便白皮書釋出，印證了你的判斷。
市場也可能需要時間消化，甚至不排除先跌後漲、或者跌幅不及預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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