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龍清晰地感覺到了口袋裡的動靜和那冰涼的金屬觸感。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最後在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上，懲罰性地、重重地輕啄了一下。
然後首起身，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將她輕輕推了進去。
“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傳呼。”李少龍關上車門，隔著深色的車窗玻璃，對裡面的汪明荃做了個口型。
然後對駕駛座的陳烈點了點頭。
陳烈面無表情，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熟練地發動汽車。
勞斯萊斯發出低沉悅耳的轟鳴，平穩地滑出車位，駛向車庫出口。
很快便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
李少龍站在原地，首到車尾燈的光芒徹底被黑暗吞噬，車聲也完全聽不見。
他才緩緩轉身，走向電梯。
他摸了摸西裝外套口袋裡的那把鑰匙。
冰涼的金屬，此刻卻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一首熨帖到他心底最深處。
回到頂層公寓，巨大的客廳空曠得有些過分，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回聲。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屬於三個女人的、不同的香氣，混合著宵夜的味道，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但此刻，只剩下他一個人。
李少龍臉上的溫情和笑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深邃，甚至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璀璨如星河、卻冰冷如金屬森林的港城夜景。
遠處的維多利亞港，渡輪拖著長長的光尾，像一把把金色的剪刀，試圖剪開沉沉的夜幕。
他心念一動，調出了腦海中的【國運洞察】。
半透明的、唯有他能看到的資料面板，在眼前緩緩浮現，散發出幽藍色的微光。
面板上，資料流如同瀑布般重新整理，最後定格。
【觀測目標：日本國運狀態】
【當前狀態：雪崩前兆】
【核心風險點：1. 土地融資鏈條緊繃，即將斷裂。】
【核心風險點：2. 六大商業銀行表外壞賬加速暴露。】
【核心風險點：3. 市場投機情緒達到極端，恐慌閾值臨近。】
【社會情緒指數：狂熱中孕育恐慌，投機潮達到歷史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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