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風朝田丹遞了個眼色，田丹心領神會，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黑子不發一言，默默綴在最後，腳步輕得像貓。
李子風是真沒想到，這白爺不光養著一窩小偷，暗地裡還幹販賣人口的勾當。
這是做大損了，那便怪不得他辣手無情。
正好也讓田丹開開眼，看看這地下世界究竟是個什麼光景。
小今子和捲毛子一路嘻嘻哈哈，穿過東牆的月亮門，剛進跨院，停在院中的卡車裡突然跳下一個人。
“誰？”
小今子罵罵咧咧：“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那人看清了，趕緊賠笑：“今爺，你咋過來了？”
“看看那群娘們老不老實。”
那人搓著手，一臉賤笑湊上來，“今晚能拎出來幾個開葷不？”
“少特麼做夢，我自己都不能碰。”
跨院北面是一排南北走向的院子，捲毛子拉開西側大門上的小門，跟裡頭看門的人低語幾句。
門剛閃開一道縫，黑子便貼了上去，手指探入門縫，一擰，咔嚓一聲，看門人的脖子歪向一邊，整個人軟塌塌滑下去。
黑子最恨這種拐賣婦女的雜碎，下手沒有半分猶豫。
李子風推門跨進去的瞬間，眼睛己經鎖定了最近的看守。
回手一肘打碎旁邊那人的下巴，跟上一步，五指捏住人的喉嚨一聲悶響幾乎同時落下。
他嘴裡低聲嘀咕了一句：“該死。”
田丹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抬步跟了進去。
倉庫一半堆著棉被、衣服、臉盆、罐頭之類的物資，另一半空地上擺著幾排鐵架子。
地面左右翻開兩扇厚重的木板，一個黑洞洞的入口敞開著，下面傳來捲毛子罵罵咧咧的呵斥聲，還有小今子肆無忌憚的淫笑。
鐵柵欄隔成一個個窄小的格子間，每個格子裡塞著一個女人。
哭聲、求饒聲、喊叫聲混在一起，像一口煮沸的鍋。
站在洞口邊沿，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響，至少二十個人。
“再特麼哭，把你們先奸後殺！”
小今子吼了一嗓子，女人們的哭聲低下去，只剩壓抑的抽泣和嗚咽。
捲毛子撓著褲襠，一臉焦躁：
“今爺，娘們一多跟菜市場似的，不行受不了了，趕緊去後院洩洩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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