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扭著脖子想要掙脫，嘴裡還在慌忙辯解：
“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做飯的老媽子……”
黑子一句話不說，從牆角抽出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她捆了個結實，堵上嘴丟在一邊。
格子間裡的女人們見黑子和田丹沒有馬上放人的意思，又急又怕，哀求聲此起彼伏：
“恩人，放我們出去吧……“
“求求你們了……”、“外面真安全了嗎……”
田丹抿著唇，一言不發地爬出地洞，回到中院。
她走到李子風面前，壓著嗓子問：“為什麼不放她們？”
“外面還有人沒處理乾淨。”
李子風抬眼看了看前院的方向，“現在送出去，也是死。”
“我跟你去。”
“待著吧你。”
李子風瞥她一眼，“你能幹啥？不添亂就行了。”
他沒再多說，帶著黑子兩人悄無聲息地摸向前院。
月光底下，黑子影一般貼著牆根遊走。
李子風從懷裡摸出一根迷煙，湊著窗縫吹進去。
片刻之後，屋子裡傳出一陣沉悶的‘撲通’聲，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
黑子推門進去，每人補一刀，刀刀入喉，乾脆利落。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兩人回到後院時，田丹正站在月亮門下等著。
李子風衝她點了點頭。
“恩人！你來了——”
地洞裡有人掐著嗓子喊了一聲，帶著諂媚的夾子音。
李子風皺了皺眉：“你閉嘴。”
黑子跳下去，親手挑斷了蝴蝶結女人手腕上的繩子。
那女人站起來活動著手腕，急切地問：
“恩人，外面……安全了嗎？”
李子風沒答她，轉身對田丹說：“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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