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招募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
“知道。學生，幫軍管會跑腿登記戶籍。”
陳跡點頭，頓了頓又說，“那你覺得，外面被你綁著那小子，像好人嗎？”
李子風回頭看了眼槐樹上赤條條的林幼，撇嘴：
“像個錘子，那眼神跟亡命徒似的。”
“那另外兩個呢？”陳跡朝牆角努努嘴。
李子風順著看過去，呲著牙：“流裡流氣的，跟土匪流氓一個德行。”
陳跡忽然笑了，雖然疼得嘴都歪了，但眼神認真：“所以我們想招募你。”
李子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一下子垮了：
“啥意思？我看著不像好人唄？”
陳跡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覺得呢？
好人會把人家脫光了綁樹上？
好人會拿巴掌把一個姑娘扇哭？
好人在聽說對方是領導之後還接著踹？
陳跡偷偷瞥了眼身旁吊著的陳任，心裡默默給李子風點了根蠟。
這位姑奶奶的背景說出來嚇死人，你完了，李子風同志，自求多福吧。
不過……這繩子綁得還挺好看的。
什麼手法？我也是這麼被捆起來的？
念頭一閃而過，陳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你表面是個學生，實際上是個會點醫術的街溜子，對吧？
我們行動處招人向來講究不拘一格，他老人家說過，不拘一格降人才。
只要有一顆紅心，有膽有謀，哪怕有幾分歪才，我們都考慮。”
李子風啐了一口。
媽的，怎麼聽都不像夸人的話。
吊在房樑上的陳跡慢悠悠地轉著圈圈，李子風時不時撥弄一下，讓轉圈的速度加快。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陳任同一個位置。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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