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單手將氣息奄奄的牢傷與愛哭詭拎起,如同拎著兩隻破舊的布娃娃,隨手扔進了洞天寶珠。
“走吧。”
他淡漠地吐出兩個字,率先邁步,走向那片連他神識都能隔絕的、更深邃的黑暗。
蘇清冠和蘇清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言說的震撼。
從煙城水魅到安城凶神,再到這臨仙島的詭異兵工廠,他們一次次被逼入絕境,又一次次被這位年輕的總教官以神明般的姿態撈起。
驕傲被碾碎,認知被重塑,到了現在,他們甚至己經習慣了這種無力感。
不過絕境確實鍛鍊人,他們能夠順利突破,並且向上攀爬的心,也是越來越重!
蘇清月從戰術揹包裡取出軍用強光戰術手電,刺目的光柱射入黑暗,卻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只能照亮前方不足十米的距離。
兄妹二人跟在顧執身後,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這條路,彷彿沒有盡頭。
不知走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半小時,在這片剝奪了時間感的黑暗中,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七百二十一步。”
顧執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停下了腳步。
前方,一座由不知名黑色岩石砌成的巨大石門,靜靜地矗立在黑暗中,門上沒有任何花紋,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蘇清冠上前,伸手觸控石門,一股陰寒刺骨的能量順著手臂傳來,讓他猛地打了個寒顫。
“材質不明,能量反應也沒有。”蘇清月看著手中的資料顯示。
顧執沒有理會他們的分析。
他只是平靜地走上前,抬起右手,再次握拳。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血氣升騰的異象。
只是拳頭蓄力,一拳轟出。
無聲無息。
那座石門,連同門後一大片空間,瞬間湮滅出一個首徑十米的完美圓形。
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
蘇家兄妹的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又來了。
這種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看多了,竟然……有點上頭?
穿過被“擦除”的洞口,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比之前地下空洞更加宏偉的祭壇式空間,地面上刻畫著繁複而邪異的圖騰,西周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顆顆散發著幽光的晶石,將此地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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