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戴文站在一旁，躬身道：
“總司令，依我看，跟西北合作，利大於弊。”
“陸遠舟雖然年輕，卻有勇有謀，行事硬氣，比馮玉祥、汪精衛之流強多了。”
“玉門出油，以後西北石油充足，咱們山西的工業、軍隊，都得用油，得罪不起。”
“真斷了油，咱們的機器都得停擺。”
“跟他們結盟，互通有無，咱們賣鋼材、賣煤炭，他們賣石油、賣軍火，雙贏。”
“至於日本人那邊，應付應付就行了，不能當真。”
“真要是跟日本人走太近，惹惱了陸遠舟，他揮師東進，咱們晉綏軍可擋不住。”
閻錫山點點頭，深以為然。
他就是個生意人，算的是利弊。
跟西北合作，有錢賺，有安全保障；
跟日本人混，風險大，好處少，還可能引火燒身。
這筆賬，算得清。
“行，那就定了。”
閻錫山一拍大腿，拿定了主意：
“鋼材每月五百噸，按降價兩成算，炮鋼也按這個價。”
“煤礦可以入股，但得咱們控股……”
“不行不行，陸遠舟那個人強勢，肯定不會答應，那就各佔一半吧。”
“技師派二十個過去，三年為期。”
“另外，跟他們籤個攻守同盟，共同對付奉軍和日本人。”
“一方有難，另一方出兵支援。”
“你再去趟西安，親自跟陸遠舟談，把這事定下來。”
“態度放低點，別擺架子，人家現在勢頭正盛，咱們得給足面子。”
“是，總司令。”
趙戴文躬身應下。
他知道，閻錫山這是徹底倒向西北了。
晉綏和西北，正式綁在一輛戰車上了。
幾天後，趙戴文再次來到西安，這一次，態度恭敬了不少，再也沒有之前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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