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祥給不了你的，我能給；蔣介石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
“咱們是軍人，要的是實打實的地盤和兵權，不是空頭委任狀。”
“別聽外人挑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你是聰明人，該怎麼選，不用我多說。”
這番話恩威並施，既有敲打，又有許諾，說得韓復榘心裡徹底服了。
他躬身行了個大禮，沉聲道：
“屬下明白！”
“屬下誓死追隨旅座，絕無二心！”
“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去吧。”
韓復榘退出去之後，王孝恭忍不住笑道：
“旅座這一手真是高明。”
“既收了獨立旅的兵權，打散了韓復榘的私兵，又藉著李樹椿的人頭敲山震虎，全軍上下誰也不敢再動歪心思。”
“戴笠那邊更是吃了個啞巴虧，派來的人被抓的抓、趕的趕，半點便宜沒佔到。”
陸遠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
“軍隊最忌諱的就是離心離德。”
“蔣介石想往我這裡摻沙子，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
“殺一個李樹椿，能鎮住全軍，值了。”
他放下茶碗，話鋒一轉：
“張家口那邊，李鐵最近有訊息嗎？”
“日本人安分了沒有？”
提到北線，王孝恭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剛收到電報，不太安分。”
“土肥原賢二親自去了百靈廟，勾結了德穆楚克棟魯普親王，還有察北的幾個蒙古王公，暗地裡招兵買馬，編了個所謂的‘蒙古自治軍’，有兩千多人，全是日本教官訓練的，裝備的都是日式步槍。”
“這陣子他們在綏遠邊境不斷挑釁，搶劫商隊，還打死了咱們兩個巡邏計程車兵。”
“李隊長說，德王野心不小，想借著日本人的勢力搞蒙古獨立，分裂國土。”
“他請示，要不要出兵收拾他們。”
“分裂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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