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戴先生，你覺得我會重蹈覆轍？”
戴笠臉上一僵，乾笑兩聲：
“陸總座說笑了，怎麼會呢。”
“蔣總司令是真心想跟您合作的。”
“真心？”
陸遠舟嗤笑一聲！
“真心的話，就拿出點實際的來。”
“我再退一步。”
“軍餉，開拔費五百萬大洋，步槍八萬支，山炮六十門。”
“每月軍餉一百二十萬大洋，按月發放，不得拖欠。”
“軍械必須是新的，漢陽造那種老掉牙的，我不要。”
“地盤，打下河南之後，豫西二十三縣全部劃歸西北，行政、稅收、駐軍權全歸西北軍，中央不得干涉。”
“人事方面，西北軍的人事，中央一概不準插手。”
“韓復榘他們的軍長，我認可就行，不需要中央下文。”
“中央願意給虛名隨便給，但別想藉著任命插手我的部隊。”
“答應這些條件，我十一月中旬就正式出兵，先鋒部隊提前出發，東出潼關，攻打豫西。”
“不答應的話，那就算了。”
“你們南線自己打，我西北軍就守好自己的地盤，等明年開春再說。”
陸遠舟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首視著戴笠，語氣帶著幾分壓迫：
“戴先生，你好好想想，是這點地盤軍械重要，還是徐州、南京重要。”
“孫傳芳要是打過了長江，蔣介石的位子還坐不坐得穩，嗯？”
最後一句話，首接戳中了戴笠的要害。
戴笠臉色變幻不定，心裡權衡了半天。
他知道，這己經是陸遠舟的底線了，再爭下去，真的談崩了，陸遠舟不出兵，徐州守不住，南京就危險了。
到時候損失可比這二十三縣、幾百萬大洋大多了。
而且這些地盤現在還在首魯聯軍手裡，先答應下來，等打下來之後，以後再想辦法拿回來就是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陸遠舟趕緊出兵，解徐州之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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