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
林晚晴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陸總司令說了，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你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當兵只是為了混口飯吃。”
“只要放下武器，我們就是兄弟。”
“我們西北軍，從來不殺俘虜，也不欺負老百姓。”
“陸總司令……就是那個打敗了劉鎮華，解了西安之圍的陸遠舟嗎？”
小兵問道。
“是啊，就是他。”
林晚晴笑著說道，眼神里充滿了敬佩。
“陸總司令是個大好人，他帶領我們打跑了那些欺壓百姓的軍閥，給我們分了土地，讓我們過上了好日子。”
“等你傷好了，要是願意留下，跟著陸總司令幹，將來一定能有出息。”
小兵看著林晚晴真誠的眼睛，終於放下了心裡的戒備。
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我叫狗剩……我家在河南周口……我爹孃都死了……只有一個七十歲的老孃……”
“我被抓壯丁的時候，老孃還病在床上……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自己的身世。
林晚晴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慰著他。
“別哭了，狗剩。”
“等你傷好了，我就跟陸總司令說，讓你先回家看你的老孃。”
“我們給你路費，還給你開證明，路上沒有人會為難你的。”
“真的嗎？”
狗剩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真的。”
林晚晴點了點頭，說道。
幾個士兵小心翼翼地將狗剩抬上擔架，然後朝著後方的野戰醫院走去。
林晚晴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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