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包頭，奉軍就回不去了！”
“張學良的十萬大軍，就成了甕中之鱉！”
“一會兒換上繳獲的奉軍軍裝，裝作是敗退下來的奉軍，詐開城門！”
“進城之後，不許搶百姓東西，不許殺人放火，不許調戲婦女，軍紀都給我繃緊點！”
“誰要是敢違反軍紀，我張大鬍子第一個崩了他！”
“陸總司令的規矩，你們都清楚！”
“明白了！”
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震天，帶著疲憊卻亢奮的勁兒。
很快，士兵們換上了繳獲的奉軍土黃色軍裝，一個個弄得灰頭土臉，臉上抹著灰土，軍裝扯破幾個口子，像是打了敗仗逃回來的樣子。
張大鬍子也換了一身奉軍上校的軍裝，臉上抹了點灰土，頭髮弄亂，看起來狼狽不堪，活脫脫一個打了敗仗逃回來的軍官。
隊伍整理好，朝著包頭城的南門而去。
走到城門口，守門的奉軍士兵端著槍攔住了他們，懶洋洋的，沒當回事。
“哪部分的？！”
“口令！”
張大鬍子策馬向前，抬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抽得那士兵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口令個屁！”
“我們是銀川前線撤下來的！”
“西北軍追得緊，快開城門！”
“耽誤了軍機，讓西北軍衝進來，你擔待得起嗎？”
“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那守門計程車兵被打懵了，捂著臉，看著張大鬍子的軍銜，又看了看後面灰頭土臉、疲憊不堪的隊伍，心裡有點犯怵。
前線打敗仗撤下來的軍官，脾氣都爆，殺個小兵跟捏死個螞蟻似的，他一個小兵可不敢得罪。
可按規矩，得驗看公文。
“長……長官，有公文嗎？”
士兵小聲問道，捂著臉，聲音都抖了。
“公文個屁！”
張大鬍子眼睛一瞪，凶神惡煞的！
“都什麼時候了，命都快沒了，還要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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