瑋王和文裕郡主的名頭大,又突然間回京,必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母子倆商量後,決定還是要赴約看看對方到底什麼意思。
「只是……母親怕是要辛苦一下,學些禮儀。」周時禮為難道。
「文裕郡主乃是皇親國戚,不同於護國公夫人,需得萬般小心,禮法規矩,一言一行更不能有差池。」
護國公爵位雖比忠靖侯高,但如今以大局觀看,顯然忠靖侯在皇帝面前更受重用,所以陸明昭可以在崔氏面前不講規矩。
但面對真正的皇親國戚,卻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哪句話沒說對,哪一舉止冒犯逾矩,再被有心人利用造謠,只怕母親要遭殃。
周時禮越想越不放心,眉頭緊擰道:「罷了,母親還是別去了吧。」
「我親自回帖,說母親身體有恙,不宜出門。」
陸明昭搖搖頭:「今日文裕郡主才見了我,我第二日就身體有恙,這話太不可信。」
「娘知道你擔心我,怕我說錯話做錯事,但就這麼拒絕也不是回事……慕秋可還懂這些?要不然叫她來教教我吧。」
見兒子依舊眉頭緊鎖,陸明昭忍俊不禁:「別總皺著眉,三歲長鬍子,一副小老樣。」
「你娘沒那麼脆弱,睡了十四年而已,又不是變回小孩子,難道說話辦事還不會了?」
「想當年在村裡,人家教我什麼,我學一遍就會,」陸明昭挺著胸膛,卻又頓了頓,訕訕地補充道,「除了識字啊。」
周時禮被母親這麼一打岔,也笑了,心中愁雲消散了許多,只好點頭應下。
第二日一早,柳慕秋來時,陸明昭已經打扮好。用過了早膳。
「禮兒跟你說過了吧?」
柳慕秋面色如常地點了點頭:「大爺讓我同您一起去見文裕郡主。」
「你還得教我京城的禮儀,禮兒沒告訴你?」
柳慕秋神色一頓,揚起僵硬的笑,點了點頭。
丈夫自然說過,讓她教教婆母面見郡主時的規矩。
昨晚她聽完這話,還愣了好久。
她教婆母規矩?
這叫什麼話?豈不是倒反天罡?
但萬萬沒想到,婆母竟然主動提起這茬。
陸明昭笑道:「你教教我吧,不然我出去什麼也不懂,給咱們家丟臉。」
柳慕秋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花了半個時辰,把面見郡主。認識同該教的規矩都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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