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牙眼中無奈幾乎憋成眼淚，屁精一樣大聲哭出來，它的表情難看到極致，憋屈到了極點。
事實證明，生物無語到極致會笑。
它無可奈何地笑了，然後感覺身體失去平衡，八米高身軀轟然倒下。
在超快速的二維平面戰鬥中，短暫的滯空代表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現在古牙右腿被斬，獨立支撐的左腿被絆，倒下時有一個微妙的瞬間，它會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杜姆的動作還未結束，他抓住機會，手中戰斧從下撩起，從右腰到左腋下，將古牙斜分為二。
維度光刃紛飛，劃過的傷口光滑無比，順便卸掉古牙心臟，防止它再次復活。
戰場上所有人都注意到分出勝負的二人，杜姆依舊站立，古牙還是躺在地上。
一如先前，沒什麼兩樣。
不過他們眼中的場景稍有不同，古牙高喊「給我死」的厲聲剛傳到耳朵，就看到它轟然倒下。
其中的濃烈反差，讓人忍俊不禁。
獸人還未來得及歡呼，暗夜守衛來不及擔心，一切塵埃落定。
做完一切，徹底讓古牙失去戰鬥能力，杜姆居高臨下，眼神充滿嘲笑的意味：「古老獸人？不過如此！」
話雖如此，杜姆內心卻感到一股慶幸，慶幸自己能快速擊殺這個棘手的敵人。
因為他能看到，一股股接近透明的絲線，從古牙身上連線到所有獸人。
如果不盡快解決，必然是巨大隱患，甚至可能讓這場戰鬥，出現新的變數也不一定。
「有什麼遺言嗎？我的朋友。」杜姆臉上掛起輕鬆的微笑，斧刃夾在古牙粗壯脖頸上，輕聲詢問。
一路走來，杜姆培養古牙，也見證了它的成長，並不介意送這位老朋友一程。
古牙也釋然的笑了。
在這一刻，它也可以放下一切，卸下那些不該由它承擔的責任。
「收下我的禮物吧，」古牙抬起左手，緊緊握住下顎那顆僅存的大牙，用全力掰下，捧起到杜姆身前：「一顆在宇宙中，僅有的古獸人的牙齒，獸人最大的敬意。」
杜姆伸手接過，鄭重地插在腰間，最後看一眼氣若游絲的古牙說道：「謝謝。」
對於古牙，杜姆曾有另一種期待。
古人的Waaaaaagh力場，充滿無限可能，它們極有可能是在力場的作用下，穿過了努爾之環的維度轉換護盾。
如果換個思路，利用獸人的Waaaaaagh力場，離開努爾呢？
可惜。獸人的簡單大腦中，充滿暴力和尋找暴力。獸人老大有些智慧，但依靠那些情緒化的思維，進行具體合作是不可能的。
惋惜的搖頭，動手斬下古牙的頭顱。
獸人老大的死亡產生獨特波動，讓獸人失去戰鬥的勇氣，回望古牙倒下的地方，面露恐懼之色，戰線在瞬間崩潰，一個個痛哭流涕，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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