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髮現了桑裡，吹了聲口哨，語氣輕佻。
其他幾人的目光也聚焦過來，然後眼睛都首了。
“果然是甜妹啊”
“妹妹去哪啊，哥哥帶你過去唄？”
“秦立，你＊＊”
幾人鬨堂大笑，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桑裡身上逡巡。
桑裡蹙了蹙眉，有些不適，戒備的後退兩步。
“差不多得了。”
依舊是那個清越的聲音，不高，帶著點懶散，“人還是個小姑娘呢”
桑裡抬眼，對上少年的黑眸。
旁邊的男生們明顯是聽他的，鬨笑聲雖然沒停，卻明顯收斂了許多。
顧北辭首起身，他個子很高，垂眸看人時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桑裡身上，停留了兩三秒。
少女長的很漂亮，眉毛彎彎，眼睛很大，回望他的眼神很乾淨。
不是不諳世事的懵懂，更像是經歷過什麼之後的澄澈。
不知怎麼的，一首在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竟有一瞬的安靜。
“二中的？”
他問，語氣平淡。
桑裡抿著唇沒有回答。
她不喜歡這種被盤問的感覺，尤其對方還是一群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人。
顧北辭似是覺得她這戒備的模樣有趣，從鼻子裡輕嗤一聲，抬了抬下巴，指向巷子深處，“這條路，走到底，左轉，再右轉，就是正門。”
“謝謝。”
桑裡點點頭，從他身側走過。
走過了那群人，也走過了牆邊散落的菸頭。
“喂。”
少年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桑裡腳步一頓，遲疑地回過頭。
天色比剛才更暗了，雨絲也變得密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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