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面部表情僵住了，她似乎是沒想到向來好說話的人，竟然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下不來臺。
李念強行扯了一抹笑容，用眼神示意林涅生配合她，“又不喝多，只一杯而已，沒事的，周董好不容易和我們聚一次，我們表示表示也是應該的。”
林涅生坐著不動，“那主管你表示吧。”
周應南只是看著林涅生，未曾插手此事，那眼神里，這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李念連假笑也擠不出來了，眼眸一閃而過的陰沉。
“人家畢竟是高考狀元，給我們周董敬酒，怕是覺得有點掉價。”
角落裡有一道女聲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響了起來。
只是言語有點尖銳，很明顯在針對林涅生。
林涅生看了過來，剛才那道怎麼都找不到的冷冽視線，如今終於顯了出來。
高考狀元四個字一齣，包間裡有一瞬間的寂靜。
有人開口問道:“高考狀元？”
那道女聲再次響起，“是啊，我們的林設計師，高中當了兩年的女混混，抽菸喝酒打架逃課，該乾的都幹了，但是高三收心學一年就是高考狀元，你們說，我們和這麼一個天才坐在一起，得攢了多大的福氣啊。”
一語驚起千層浪。
包間裡一時沒人說話，但是看向林涅生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他們怎麼都沒辦法把那個女人口中抽菸喝酒打架逃課的女混混，和眼前這個文靜內斂的一天都憋不出一句話的人聯絡在一起。
周應南身子有一瞬間是僵的，準確來說，對於林涅生的認知，他似乎有了一個震碎他三觀的認識。
望著她，喉結滾動，卻是半分言語都沒有。
只是眼眸中，多種情緒在翻滾，讓人一時看不清。
“張玲，你和林設計師認識？”
周氏集團的員工好奇出聲，視線在兩人中間來回掃視。
“不認識。”
這次開口的，是林涅生。
身為被議論的主人公，她的面上沒有一點情緒。
沒有因為眾人知道她是高考狀元的自得，也沒有因為那個女人，導致自己成為議論中心的惱怒。
淡定的像是一個局外人。
張玲緊盯著林涅生，扯了扯唇角，嘲諷道:“是啊，人家是高考狀元，京大的研究生，怎麼可能跟我認識。”
“用餐吧。”
將這場風波從頭看到尾，卻半點沒參與的周應南，此時終於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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