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接收資訊的提示音沒停過，在兩人之間瘋狂響起。
周應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而後把手機螢幕面向林涅生，聲音冷冽如冰，“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送給我的離婚禮物，這就是我要和你離婚要付出的代價，因為你，周氏集團一夜之間，再次成了風口浪尖，我周應南真是榮幸，碰到了你們這群扒在我身上吸血的魔鬼。”
周應南說著，忽然笑了起來，那笑，透著瘋魔。
“我想通了林涅生，這婚，就按照你們的要求，不離了，五年，大不了我陪你耗死在這段婚姻裡，無所謂，你就待在這個地方，一步也別想離開周家，我們，就這樣吧，誰也別放過誰。”
那手機上面，全是字型和監控截圖。
密密麻麻的，林涅生看到了，大腦卻接收不了相關資訊。
所以她看到了，和沒看到，沒什麼區別。
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周應南說完，便一步一步後退，而後開車離去。
他開車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黑色車影便消失不見了。
林涅生一個人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她就那麼看著周圍的人，進進出出。
有攜手共進的情侶，他們面帶笑容走進民政局，領取那張見證他們幸福的結婚證。
有相看兩厭的夫妻，他們面上盡是冷意，一路拉拉扯扯的走進這兒，領取那張結束關係的離婚證。
耳邊的聲音很吵，有很多人都在說話。
中間還夾雜著周應南剛才字字句句的詛咒。
他說，他要和她耗死在這場婚姻裡。
他說，她一步也別想離開周家。
周應南的聲音格外大，似乎自帶音響，一直在她耳邊環繞。
理智告訴她，沒事的，只是出現幻聽了而已。
這種情況以前經常出現，她可以應對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此時，林涅生理智不了。
她被這樣的聲音徹底裹挾著，快要把她逼瘋。
剛才進去的那些人，此時已經出來了。
他們手裡，拿著紅色本本。
原來，領一本離婚證，竟然這麼難。
難到好像這輩子，她都無法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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