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應南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夫妻。”
話都說出口了，他總不能說，他說錯了吧。
說錯什麼都有可能，可哪有人說錯夫妻關係的？
說都說了，沒什麼好避諱的。
下次說話，他一定不會如此莽撞。
MAERSUN公司董事長看向周應南，“周董既然和林小姐是夫妻，為何續簽合同時不說，倘若我知道你們二人有這層關係在，我可以給貴公司多一點優惠。”
周應南笑了笑，神情坦蕩，“合同是我們之間的事，和林小姐無關，倘若我藉著她的名義，給公司謀利，那周某，想必無法坦然接受。”
MAERSUN公司董事長點了點頭，看向周應南的眼神，多了一抹欣賞。
他的女兒看著周應南，笑了，“原來涅生已經結婚了，還是這麼好的一樁婚事，真好。”
周應南的笑意收斂了許多，之前他也以為，這樁婚事，是順應她心意，她怕是高興壞了。
可如今看來，這場婚姻，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結婚這麼長時間，她的面上，從未有過一絲真正的笑意。
連同和他說話，都帶著疏離的冷意。
MAERSUN公司董事長千金劃開手機，遞給周應南，“這是涅生的照片，就只有三張，我一直沒捨得刪，你既然是她的丈夫，那給你看看，也無妨。”
周應南接過手機，一張張劃開。
第一張，是在地邊攤拍的，穿著規整的校服，她的頭髮，高高紮起，那個時候。是黑髮，而不是現在這樣，偏黃，像是營養不良。
面前擺了很多酒，還有燒烤，她的坐姿中規中矩，低垂著眉眼，眼中，有掙扎。
應該是剛成混混不久，還在猶豫徘徊。
周應南看了，心中微動。
這個時候的林涅生，完全就是所有家長心中的好學生。
乖巧至極，溫柔恬靜，成績亮眼。
周應南伸手，往右劃去。
第二張，是在學校操場拍的，不再是身著校服，而是細腿褲，黑色短袖。
這個穿搭，儼然是精神小妹穿搭，可是這身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竟有一絲高階。
一點也不像是混混，那張臉，太過高智。
周應南看著，唇角多了一抹笑意。
伸手，再次往右邊劃去。
最後一張，應該就是在MAERSUN公司董事長千金所說的那個巷子裡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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