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涅生過去的時候，他們的聚會已經開始了。
周應南不在，那些人毫無形象， 桌子上菜沒多少，酒倒是擺滿了。
男的幾乎人手一根菸，整個包間裡，煙霧繚繞。
張總監一隻胳膊搭在椅子上，猛吸了一口煙，煙霧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咂了咂舌，“我在周氏集團這麼多年，見證了他的變遷，想想，真是不容易啊。”
周圍人對他什麼德行，都心知肚明。
聽到這話，心裡不屑一顧，可是面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沒辦法，他人不行，可是身份地位畢竟在那裡擺著，有時候職場升遷，總能用得到。
都是職場上的老油條，知道他這是趁著周應南不在，想耍耍威風。
無非就是費一點嘴皮子的事，沒人不願意幹。
於是包廂裡充滿了雜七雜八的話語，對張總監全方面的進行了誇讚。
只有張玲，沈遇安，以及林涅生三人沉默寡言。
用同一種表情同一個眼神看著那群人。
沈遇安無語至極，“我以為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玩玩呢，誰知道這麼烏煙瘴氣，早知道我們就不來了。”
張玲倒是淡定多了，“沒辦法，職場上總要學會拍馬屁，只不過他們拍的過了而已。”
沈遇安有點待不下去了，包間裡全是煙味，太過嗆人，“林姐，我們走吧。”
林涅生看了一眼張玲，“你和我可以走，但是你張姐不能走。”
他們兩個畢竟不是周氏集團的員工，走了也就走了。
可是張玲還要在周氏集團工作，職場競爭殘酷，不說要結交多少人，但是最起碼，不能得罪人，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個階段，他們就會給你使絆子。
張總監此時興致正高著，張玲走了，他就會覺得她不尊重他，下他面子，再加上他是一個極其小心眼的人。
張玲要是真的得罪了他，日後肯定不好過。
她們三個一起來的，她和沈遇安走了，把她一個人扔下，實屬不道德。
林涅生喝了一口水，“再等等吧。”
張玲看著林涅生，“沒事，你們走吧，我不喝酒，會照顧好自己的，這兒滿是菸酒味，你聞著不太好。”
林涅生又喝了一口水，“其實還好，高中聞的比這多。”
張玲:“……”
忘了，高中時期她就菸酒都來了，這點濃度，怕是輕的。
難怪她和沈遇安兩人嗆得咳了好幾下，她面無表情的待著。
沈遇安看著林涅生，豎了個大拇指，“林姐，你真是方方面面都是這個，老天爺到底是給你關了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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