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瑤說完這段話之後，周崇山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付廷琛察覺到氛圍不對，上前打圓場：「周老，心瑤只是缺少歷練的機會，她學習態度端正，悟性也高，只要有專人指點栽培，後續一定能做出成果的，還請您看在她一片赤誠的份上，破格給她一個學習的機會。」
周崇山聞言，眸色微沉。
「我收學生從來沒有破格一說，更何況科研不是靠所謂的態度端正就可以做出成果的。」
這話說得直白犀利，絲毫不留情面。
周崇山說完這句話還不解氣，一想到自己最有天賦的學生被這個男人這麼糟蹋，心裡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管他什麼付氏集團總裁，他才不怕。
周崇山繼續疾言厲色地開口道：「A大資訊科技專業確實不錯，可她碩士在讀期間無核心論文。無科研成果，空空兩篇普通期刊水文混了個學歷就回國了，沒有任何學術功底。」
「做科研，天賦。悟性。積累，缺一不可，沒有紮實的基礎，沒有鑽研的能力，也沒有亮眼的成果，足以證明你並不適合走學術這條路。」
「我收學生寧缺毋濫，只收有天賦。有潛力的學生，這個學生，我不想收。」
周崇山拒絕得很直白，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話落，白心瑤臉色一片慘白，難堪得無地自容。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在眼底打轉，死死咬著下唇才勉強忍住沒有當眾落淚。
太丟臉了。
周崇山否定了她的天賦她的能力，把她所有的自尊和虛榮碾得粉碎。
上一次這麼難堪，被人說得一無是處，還是九年前靳蔓蓉發現她懷孕的時候。
付廷琛的臉色也隱隱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周崇山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就算是要拒絕，也應該留點情面才對。
畢竟他是付氏集團總裁，背靠靳氏集團，他小舅靳修寒是周崇山最新的那個腦機介面專案的最大投資方。
他以為憑自己的身份和誠意，即便白心瑤資質普通，周崇山也會賣幾分情面，卻沒想到周崇山如此不近人情，當眾落了他的面子。
付廷琛忍不住開口提醒：「周老，您最新的那個腦機介面的專案，是我小舅靳修寒投資的您還記得嗎？」
周崇山都氣笑了，冷著臉說道：「哦？那又如何？靳修寒可沒有像你這樣仗著自己是投資方硬要往我這裡塞人，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就去找靳修寒。」
付廷琛被下了面子心裡很不舒服，但面對地位尊崇的周崇山，他不敢表現出一點自己的不滿。
只能強行壓下情緒，低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
「無妨。」周崇山淡淡開口，「慢走不送。」
聞言，付廷琛的臉色又黑了幾分。
沈知蘭全程沉默站在一旁，臉色也是冷冷的，沒有一點兒待客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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