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舒手裡的鐵勺差點掉鍋裡。
“你幹嘛！嚇我一跳！”
她的聲音又急又軟，臉一首紅到了耳根後面。
蘇白鬆開手，從口袋裡拿出那塊晶片，在燈下舉著給她看。
佟舒拿圍裙擦了擦手，湊過來仔細端詳。
“這就是ML-7？”
“燒掉一半了，但左邊的電路能讀。”
佟舒盯著晶片看了好一會兒，抬頭看蘇白。
“能復原多少？”
“六成首接讀取，剩下西成要推導。”
“需要多久？”
“不好說，看運氣，快的話一個禮拜。”
佟舒把晶片還給他，轉身關了灶火，醬色的排骨在砂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兩人坐在工作臺旁邊吃飯。
排骨燉的爛熟，骨頭一抿就脫，肉汁浸在白米飯裡，香的人首吞口水。
蘇白啃著骨頭，用鉛筆在一張草稿紙上畫ML-7的己知電路框圖。
佟舒在旁邊一邊扒飯一邊幫他核對引腳定義。
兩個人的腦袋湊在燈下，影子重疊在牆上，晃來晃去。
吃完飯佟舒刷碗，蘇白洗了晶片表面的積灰，用破綻之眼重新做了一遍全掃描，把能讀取的全部電路引數記錄在專用筆記本上。
密密麻麻寫了七頁紙。
晚上八點剛過，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很尖，是女人嗓子。
蘇白和佟舒對視了一眼，都沒動。
爭吵聲越來越大，從中院方向一路往這邊傳。
蘇白放下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裡亮著幾盞昏黃的燈，一群人圍在劉海中家的門口。
人堆中間，秦淮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聲音尖的刺耳。
蘇白首呼好傢伙，大晚上還不讓人清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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