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發現得早是運氣。”
蘇白接過她手裡的碗擱桌上。
“行了，先吃飯。”
“吃完我上氫氟酸繼續清。”
“今天必須把計數器的完整結構全摸出來。”
兩人草扒了早飯。
蘇白戴上厚橡膠手套，用滴管從聚乙烯瓶裡吸出微量氫氟酸。
濃度太高了不能首接用。
他先用蒸餾水稀釋到百分之零點三。
然後用最細的毛細管，一滴一滴的點在碳化層上。
每點一滴等三十秒。
碳化層冒出極細微的氣泡。
焦渣在酸液作用下溶解脫落。
蘇白每溶掉一層就停下來，用破綻之眼掃描一遍。
記錄新暴露出來的走線和邏輯結構。
這活計急不得。
手稍微抖一下，酸液滲到隔壁的完好走線上，整塊晶片就廢了。
佟舒在旁邊屏著氣看他操作。
大氣都不敢出。
一滴。
掃描。
記錄。
再一滴。
掃描。
記錄。
整三個小時。
蘇白的後背溼透了。
眼睛酸的快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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