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演武場的青石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但沒有一個人放棄。
被打倒的，咬牙爬起來，再次衝上去。
再次被打倒，再次爬起來。
有人斷了一條胳膊就用另一條打，有人腿骨裂了就單腿跳著進攻。
姜峰站在高臺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渾身是血的隊員，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卻有力：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們嗎？”
隊員們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望向他。
“將來，我們面對的入侵者，比隊長們兇狠百倍、千倍。”姜峰一字一頓。
“他們會燒我們的城，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東西，欺辱我們的親人。到那時候，你們是想跪著求饒，還是想站著把他們打回去？”
全場寂靜。
忽然，一個渾身是血的隊員嘶聲喊道：“不能！”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所有隊員齊聲怒吼：
“不能！”
那聲音如驚雷炸響，震得山谷迴盪。
姜峰點了點頭，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滿意之色：“很好。為了將來，為了我們要守護的人，今天再苦再累，都是心甘情願的。繼續訓練！”
二人對練，相互攻擊，提升攻擊的經驗，突破自己的身法，拳法。
接下來的十天，隊員們彷彿墜入了地獄。
每天清晨開始，被隊長們輪番“蹂躪”。
傷剛好結痂，又被撕裂；骨頭剛接上，又被折斷。
他們白天捱打，鍛鍊身體，晚上還不能休息，繞著蘭陵鎮跑步。
一圈又一圈，首到雙腿發軟、意識模糊，用意志力強撐著不倒下。
第十一天清晨，姜峰終於喊了停。
他讓人抬出一百個玉瓶，每個瓶中盛滿了碧綠色的淬體液——那是他從師父鍾離那裡求來的寶貝，每一滴都價值連城。
“全體服用。”
隊員們顫抖著接過玉瓶，仰頭飲下。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藥力從丹田湧遍西肢百骸，斷裂的骨骼咯咯作響，撕裂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體內靈氣翻湧，如江河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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