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修煉室裡,趙懸壺也閉了死關。
但他要突破的不是修為境界,而是煉丹術。
這位年過半百的老煉丹師,卡在六品己經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來,他翻閱了無數典籍,嘗試了千百次,卻始終摸不到七品的門檻。
他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首到五天前,親眼目睹姜峰煉製八品破仙丹的全過程。
那五天,是他煉丹生涯中最震撼的五天。
他看到了姜峰如何以神識探查藥性融合的微妙變化。
看到了如何以靈力引導藥力流轉的軌跡,看到了在結丹的那一刻以何種手法將天地法則封入丹中。
那些手法,他在典籍中讀到過,但從不知道真正施展出來是什麼樣子。
而姜峰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為他拆解那些晦澀難懂的丹道至理。
“原來如此……”趙懸壺在閉關的第七天忽然睜開眼,喃喃自語。
“七品以上,拼的不再是技巧,而是心。”
他想起姜峰煉丹時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那種與丹爐融為一體的狀態——那不是技巧能練出來的,而是對丹道的理解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重新燃起爐火,取出一份七品丹藥的材料。
這是他第三十一次嘗試煉製七品丹藥。
前三十次,全部失敗。
這一次,他的手依然有些抖,但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第三間修煉室裡,秦霜同樣在閉關。
他比趙懸壺年輕許多,天賦也更高,但六品到七品的這道坎,一樣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他性子急,追求速度和效率,煉丹時恨不得一氣呵成。但七品以上的丹藥,恰恰急不得。
觀摩姜峰煉丹時,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姜峰在投入每一味靈藥之後,都會停頓幾個呼吸,彷彿在等待什麼。
起初他以為是姜峰在蓄力。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同盟會的人己經習慣了後山修煉室緊閉的石門,習慣了那三道終日不散的禁制光芒。
沒有人去打擾,沒有人去詢問。
在修煉界,閉關是最尋常也最莊重的事,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了開打門石的壺懸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