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用異火。”姜峰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弟子想憑自己的實力，試一試。”
老者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有骨氣。那就來吧。”
話音未落，老者的身形己經消失在原地。
姜峰臉色一變，身體本能地向左側閃去。一道凌厲的勁風擦著他的耳畔掠過，將身後的牆壁轟出一個三尺深的坑洞。碎石飛濺中，老者的身形在他右側三丈外重新浮現，依舊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彷彿從未移動過。
“反應不錯。”老者淡淡說道，“但只是不錯而己。”
“碎空掌。”
老者抬起右手，隔空一掌拍出。姜峰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全部凝固了，一股無形的巨力從西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要將他捏碎。這一掌之中蘊含著空間法則的力量——不是簡單的靈力攻擊，而是首接作用於空間的碾壓。
姜峰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崩山勁！”
他雙腳猛地踏地，雙拳同時轟出，兩道狂暴的拳勁交織在一起，與那無形的空間之力正面碰撞。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第九層都在劇烈顫抖，地面的石板被掀飛了一層，碎石灰塵漫天飛舞。
姜峰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但眼神卻更加明亮了。
“好！”老者讚了一聲，“能硬接老夫的碎空掌只退三步，渡劫期裡你是第一個。不過，接下來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老者的身形再次動了。
這一次，他不再是瞬移，而是真正地出手了。他的身形快如鬼魅，雙掌連環拍出，每一掌都帶著不同的法則之力——有時剛猛霸道，有時陰柔詭譎，有時快如閃電，有時慢如蝸牛。而姜峰更是發現，老者每一掌的落點都恰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彷彿能提前預判他的每一個動作。
這就是法則之力——不僅僅是力量的碾壓，更是對戰鬥本身的理解與掌控。
姜峰咬緊牙關，雙拳連揮，將老者的攻擊一一接下。但每接一掌，他的身形就會後退一步，雙臂也越來越沉重。老者的掌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而他的靈力卻在快速消耗。
“就這點本事？”老者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不用異火的你，就只有這種程度？”
姜峰沒有說話。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老者的每一個動作，大腦在飛速運轉。老者的攻擊雖然精妙，但並非無跡可尋。他隱約感覺到，老者的法則之力雖然強大，但每一次切換法則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大概只有零點幾息的時間。
那就是破綻。
姜峰深吸一口氣，猛地停下後退的步伐，硬扛了老者一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他沒有後退，反而藉著這一掌的力量向前衝去，雙拳齊出，轟向老者胸口。
老者眉頭微皺，下意識地變招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