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多年後,姜峰、夏荷與蕭天辰三人終於再次踏上了西部大陸的土地。
這片廣袤的大地承載著太多回憶。當年從這裡離開時,姜峰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如今他己是名震一方的強者。風沙拂面,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三人心中各有感慨,卻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第一站,是雲舟城。
這座依山而建的小城依舊寧靜,街巷間煙火氣氤氳。姜峰遠遠望見那扇熟悉的大門,心跳竟不自覺地快了幾分。無論在外如何叱吒風雲,回家見父母時,他永遠還是那個需要報平安的孩子。
“爹,娘,我回來了。”
推門而入的瞬間,母親手中的碗筷差點滑落,父親姜元龍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緊接著便是熱淚盈眶的擁抱,母親拉著夏荷的手左看右看,歡喜得不知說什麼好。
晚飯擺了一桌子菜,都是姜峰小時候最愛吃的。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騰騰的飯菜香瀰漫在堂屋裡。
姜遠山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兒子碗裡,嘴上不說,動作裡全是疼愛。夏荷坐在姜峰身旁,溫柔地為公婆添茶倒水,舉止間己是全然融入的模樣。
姜峰一邊吃著飯,一邊暗中觀察父親的修為——金丹巔峰。在這個大陸上,這己算不弱,足以庇護一家安穩。但姜峰如今眼界己高,深知修行之路漫漫,金丹終究只是中途。
飯後,姜峰從懷中取出一個古樸的戒指,遞到父親手中。
“爹,這裡面有些東西,您看看。”
姜元龍接過戒指,神識探入的瞬間,整個人猛地一震。靈石堆積如山,極品靈石熠熠生輝,上品靈器光芒流轉,丹藥更是數不勝數。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讓外界爭破頭皮。
“這……這也太多了……”姜元龍聲音都有些發顫。
“您安心用。”姜峰語氣平淡,彷彿只是給了幾顆尋常果子,“這裡面有幾枚破金丹,您服下後,衝擊元嬰期應該不成問題。”
破金丹。那可是能讓金丹巔峰修士突破瓶頸的至寶。姜元龍握著戒指的手微微發抖,看著眼前這個己經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兒子,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最終只化作一聲重重的“好”。
幾日後,姜峰與夏荷離開雲舟城,前往皇宮。
夏皇得到訊息後,親自出宮相迎。
當年那個在他眼中尚顯稚嫩的少年,如今站在面前時,周身氣息深不可測,己是真正的巔峰強者。夏皇心中感慨萬千,拍著姜峰的肩膀久久說不出話。
當晚,皇宮大擺宴席,燈火輝煌。
逍遙侯來了,還是那副灑脫不羈的模樣,一進門就大笑著拍姜峰的肩膀。鎮南大將軍一身戎裝,風塵僕僕地從邊境趕來,見到姜峰時重重抱拳,眼中滿是欽佩。還有許多當年並肩作戰、推杯換盞的老熟人,能來的都來了。
姜言,將金也不錯居然達到元嬰期巔峰,在軍中任職。
宴席上觥籌交錯,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起當年往事,時而鬨堂大笑,時而唏噓不己。有人拍著桌子喊“不醉不歸”,立刻得到滿座響應。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熱烈。姜峰被灌了不少酒,夏荷在一旁含笑看著,偶爾幫他擋上一杯。蕭天辰早己被人群淹沒,不知被誰拉著吹噓當年如何威風。
到後來,該醉的全都醉了。逍遙侯趴在桌上打呼嚕,鎮南大將軍抱著酒罈子跟柱子稱兄道弟,夏皇歪在龍椅上笑得像個孩子。
姜峰靠在窗邊,夜風拂面,看著滿殿東倒西歪的故人,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這些熱鬧與歡笑,這些比酒還濃的情誼,才是他拼盡全力變強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