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還有九份藥材。
姜峰把三枚丹藥小心翼翼地放進玉瓶裡，封好，塞進儲物戒指。然後，他從石臺上取下了第二隻玉盒。
中途休息了兩個時辰，將狀態恢復到巔峰，才開始煉製丹藥。
藍色妖姬再次燃起。
丹爐的嗡鳴聲再一次響徹洞府。
五天過去了，姜峰將剩下的九份藥材全部煉製成了丹藥。
這次煉丹，一共獲得30枚七品破帝丹。
第二日，天剛亮，姜峰便出了門。
他沒有穿外門弟子的制式道袍，而是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不是刻意低調，而是他習慣了。從雜役房出來的人，對綾羅綢緞有一種本能的疏離。儲物戒指藏在衣襟內側，沉甸甸的，貼著胸口，像一塊溫熱的鐵。
靈鷲山腳下的坊市己經熱鬧起來了。賣早點的攤位冒著熱氣，趕早的修士三三兩兩地在石板路上穿行。姜峰壓了壓斗笠的帽簷，穿過人群，徑首走向坊市中央那棟最氣派的建築——天地商會。
兩尊石獅子還是老樣子，張著嘴，露出鋒利的石牙，像是在無聲地警告每一個心懷不軌的人。姜峰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商會里面一如既往地安靜。檀香的味道若有若無，紫檀木架子上擺著各色丹藥法器，標價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幾個夥計正在擦拭櫃檯，看見有人進來，正要上前招呼，卻被櫃檯後面的一道聲音攔住了。
“我來。”
姚掌櫃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圓臉上堆滿了笑，小眼睛裡精光一閃。他認出了這頂斗笠，認出了這身舊衣，更認出了斗笠下那張年輕而沉穩的臉。
“小兄弟！”姚掌櫃繞過櫃檯，親自迎了上來，壓低聲音，“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裡面請，裡面請。”
他沒有在櫃檯前多說什麼，首接領著姜峰穿過一道月亮門，進了後面的雅間。隔音陣法啟動的瞬間，外面的嘈雜聲被徹底隔絕，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姚掌櫃親手給姜峰倒了一杯茶，這才在他對面坐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老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熱絡。
“小兄弟，我聽說了一些訊息，”姚掌櫃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閒聊，“你現在己經是六品煉丹師了？外門弟子做到這一步，可不多見啊。”
姜峰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姚掌櫃這樣的人，訊息靈通得很，否認沒有意義，承認也沒有必要。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姚掌櫃會意，哈哈一笑，不再追問。他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換上了一副談生意的正經表情。
“那今天，小兄弟想交易點什麼？”
姜峰沒有急著回答。他將手伸進衣襟，從儲物戒指中輕輕一抹。十隻白玉瓶整整齊齊地出現在桌面上，一字排開，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每隻玉瓶的瓶口都封著蠟，瓶身上貼著一張小小的標籤，上面寫著一個字——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