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姜峰，眼眶有些發紅：“姜老弟，我……”
“收著。”姜峰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自己殺的，妖丹當然歸你。回去賣給宗門，一萬靈石到手，夠你用一陣子了。”
老趙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他把妖丹一枚一枚地裝回布袋裡，繫好袋口，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姜峰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三個月的時間，老趙頭從帝境二層突破到了帝境三層。
雖然在戰鬥中他還顯得有些生澀，但己經不再是那個拿起劍都手抖的菜鳥了。
他的戰鬥技巧、戰鬥意志、對危險的預判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如果現在讓他和三個月前的自己打一場，他能打三個。
而姜峰自己，也在這三個月的歷練中，將帝境五層的修為推到了巔峰。六百枚妖丹的獵殺，每一場戰鬥都是一次淬鍊。他的霸王拳越發凌厲，藍色妖姬的掌控越發精妙，體內的靈力充盈到幾乎要溢位來。
帝境五層巔峰。
距離六層，只差臨門一腳。
夜幕降臨，山洞外傳來蟲鳴和遠處妖獸的嚎叫。姜峰坐在洞口，望著外面漆黑的森林，若有所思。老趙頭坐在他身後，點燃了煙桿，一明一暗的火星子在黑暗中跳動。
“趙叔，”姜峰忽然開口，“明天該回去了。”
老趙頭抽了一口煙，煙霧在夜色中緩緩升騰，融入洞頂的黑暗裡。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姜峰意外的話。
“回去之後，我想接個任務，自己出去走走。”
姜峰轉過頭看著他。老趙頭的臉上沒有猶豫，沒有膽怯，只有一種平靜的堅定，像一棵被風吹了幾十年的老樹，終於把根扎進了更深的土裡。
“你能行嗎？”姜峰問。
老趙頭笑了笑，把煙桿從嘴裡拿下來，在石頭上磕了磕：“你趙叔雖然老，但還沒老到走不動路。你給我開了頭，後面的路，我自己走。”
姜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好。”
他轉過身，重新望向洞外的黑暗。夜風吹過來，帶著森林的氣息和遠處溪流的潺潺聲。他的嘴角微微彎著，眼神平靜而明亮。
三個月前，老趙頭還是一個彎腰駝背、連帝境一層都岌岌可危的雜役老頭。三個月後，他是帝境三層的修士，懷揣一百枚七階妖丹，有勇氣說出“自己出去走走”這樣的話。
姜峰摸了摸衣襟內側的儲物戒指，六百枚妖丹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明天，回宗門。
後天，他要去天地商會一趟。六百枚七階妖丹，加上之前攢下的家底，又能換一大筆靈石。然後，他準備著手準備突破帝境六層的事了。
還有，他的煉丹術也該再往上走一走了。
七品丹藥他己經能煉出上品，但距離真正的“七品煉丹宗師”，還差一截。他需要更多的藥材，更多的丹方，更多的煉製機會。
夜色漸深，山洞裡的火堆慢慢熄滅了。
姜峰和老趙頭各自躺在自己的獸皮上，誰也沒有再說話。山洞外，妖獸山脈的夜風呼嘯而過，帶走了又一個屬於這裡的一天。
。了開離要就們他，天明
。來回會還們他，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