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在旁邊起鬨：“黎棠，莉姐都敬你了，你好歹給個面子。”
周莉端起酒杯遞向黎棠，笑意盈盈:“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黎棠看著那杯酒，沒有接，包廂裡的氣氛微妙地僵住了。
“莉莉，算了。”
顧淺淺忽然開口，語氣溫柔地出來打圓場。
“黎小姐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別為難人家。”
她站起來，走到黎棠面前，把周莉手裡那杯酒接了過去。
“黎小姐，莉莉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這杯我替她喝——”
“好啊，那你替她喝。”黎棠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顧淺淺神情頓時一僵，手指緊握酒杯。
“黎棠，你夠了，淺淺替你說好話，你還為難她，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旁邊的周莉在顧淺淺開口替她道歉時就不爽了，看黎棠如此不識抬舉，頓時惱怒不已。
“周總監，是顧小姐自己說要替你道歉，我不過是順著她的意思，怎麼就是為難她了？難不成她剛才說的話，都是在做戲不成？”
“今天打擾周總跟各位了，我就先告辭了。”黎棠不想再待下去，沒有再看包廂裡的人，她轉身要走。
“站住。”
一個聲音從沙發主位傳過來，低沉的，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果然，一說到顧淺淺，他就坐不住了。
賀凜川把手裡的酒杯擱在桌上，力道不輕，“哐”的一聲。
包廂內所有人都安靜了，眾人齊齊看向他。
賀凜川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門口那個人的背影。
“你跑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沖人發脾氣？”
他開了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黎棠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發脾氣？
黎棠內心苦笑，她有發脾氣的資格嗎？
“不然呢？”
她側過頭，終於看了他一眼，眼裡沒有任何溫度。
“賀總覺得我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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