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秦晴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你是不知道，他們說我要麼進公司給我哥分擔壓力，要麼就接受家族聯姻。”
聞言，黎棠一臉擔憂地看著秦晴:“那你怎麼選的？”
“嘻嘻，我兩個都沒選，最後我哥替我出聲了。不過我爸說要是三年內我沒做出什麼事業來，他就把我扔出去聯姻，到時誰說話都不管用。”秦晴無所謂笑笑。
看出閨蜜的神色平靜，黎棠鬆了口氣，看樣子是開玩笑的。
“不說這些，今天我們的目標是刷爆賀凜川的卡，對了，卡你帶了嗎？”秦晴一邊開啟手機裡的購物清單，一邊詢問。
“帶了。”黎棠從包裡的夾層抽出那張黑卡。
秦晴接過去，把卡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棠棠，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守著金山當尼姑，今天必須刷爆它，不能便宜了別人。”
看著閨蜜臉上的躍躍欲試，黎棠無奈扶額。
進了商場後，秦晴拉著黎棠直奔女裝區。
秦晴挑的時候幾根手指搭上不同款式，指尖在衣架上劃過，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最後總能精準地拎出其中最貴的那一件。
她在一排裙子前站定，挑了一件剪裁最簡約的墨綠色真絲連衣裙，往黎棠手裡一塞。
“去試試這件。”
黎棠翻開弔牌，眉頭皺了皺，還沒開口，肩膀就被秦晴一把攬住。
“心疼他的錢？他籤一個合同賺的錢都能把這個商場買下，憑什麼他能在國外瀟灑，你卻在國內苦哈哈，今天聽我的，使勁花，進去。”
黎棠被推進試衣間，她站了一會兒，慢慢解開自己的扣子，裙子從頭上套下來，涼絲絲的，順著肩膀滑下去，真絲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流動的水。
簾子外秦晴在催：“好了沒有？你在裡面繡花呢？”
“你急什麼？”
黎棠拉開簾子，秦晴靠在對面牆上，原本在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手指忽然不動了，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重重點了一下頭。
“這才對嘛，整天穿那些牛仔褲簡直是浪費你這張臉，這件必須拿下，賀凜川那個瞎子——算了，不提他，再試試這幾件。”
秦晴一邊說著，一邊又推過來幾件衣服。
黎棠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墨綠色襯得膚色白了一個度，腰線收得極好，領口開得剛好露出鎖骨。
她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看過鏡子裡的自己了。
黎棠是標準的鵝蛋臉，眉似春柳初展，一雙杏眼明亮有神，唇不點而朱，鼻樑上的一顆小痣反倒更添生氣，所謂眉目如畫，不過如此。
導購員抱著衣服跟在兩人身後，經過配飾區時，秦晴又拿了幾條絲巾，走向收銀臺。
“刷卡。”秦晴對櫃姐說，然後拍了拍黎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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