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棠在玄關處換好鞋，接過王媽遞來的保溫袋，裡面裝著食盒，沉甸甸的。
黎棠抬頭看著這個絮絮叨叨的婦人，對她笑了笑。
“謝謝王媽，您做的飯，真的很好吃！”
王媽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才拿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賀凜川接到王媽的電話時，正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晨光把玻璃幕牆染成一片金色。
電話那頭王媽的聲音有些急：“先生，太太吃完早餐就走了，還把衣服都收走了，她還會回來嗎？”
“辛苦了，王媽。”他掛了電話，按了內線。
周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表情是訓練有素的沉穩。
“徐文的下落查得怎麼樣了？”
周助理把平板放在他桌上，螢幕上是幾張監控截圖和一份通訊記錄。
“五年前，您安排他照看太太之後，他每個月都會提交照片和簡報。之前檢測過那些照片，沒有P圖痕跡，所以當年您才沒有懷疑。
“但最近我們重新調查了他的通訊記錄，發現五年前有十幾筆異常轉賬，來自同一個海外賬戶。順藤摸瓜查下去，那個賬戶隸屬於一家離岸娛樂公司，我們的人正在調查那家公司背景。”
賀凜川拿起平板，手指在螢幕上慢慢划過去。
每一張轉賬記錄都標著日期和金額，像某種定時炸彈。
他想起四年前收到的那些照片，黎棠和程旭在學校操場上擁抱，他們在食堂同桌吃飯，程旭給她遞紙巾……，甚至還有兩人的親吻照。
每一張都是真的，也只有真的才不會讓人懷疑。
但是真的照片，也可能被人掐頭去尾、斷章取義，甚至是錯位解讀。
“拍照片的人和寄照片的人，不是同一個人？”他把平板放下，聲音很冷。
周助理點了點頭：“徐文只負責寄照片，照片是從另一個人手裡流出來的，徐文只是聽從那人的安排將這些照片發給您。”
“繼續查，加派人手，把徐文給我翻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另外，派人守在黎棠公寓樓下和工作室附近，別讓她發現，暗中保護。”
如果當年的一切都是人為設計的，那麼這人一定不簡單。
一旦對方有所察覺，可能會威脅到黎黎的安全。
他絕不允許！
周助理點頭記下，轉身出去了。
賀凜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拿起手機，把通話記錄裡周助理查到的那條海外賬戶資訊，發給了秦深。
“幫我查一下這個賬戶，看看背後老闆是誰？跟顧淺淺有沒有關係？”
顧淺淺收到那條加密簡訊時，正在做美甲。
打磨機嗡嗡地震動著，美甲師低頭專注地給她修甲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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