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剛把歲歲放回房間,出來就見黎棠在收拾東西。
“棠棠,你在幹嘛?這是又要搬家?”
“以網際網路的速度,現在怕是已經有人在扒安安的身份了,樓下的物業保安就一個大爺,擋不住那些狗仔蹲點的。”
黎棠將換洗衣物放進行李箱,又把歲歡的畫本塞進箱子側袋,拉上拉鍊。
“梨苑那邊的安保更好,我先帶他們回去住幾天。晴晴,你也別在這兒待著,回秦家去,免得被人堵門口。”
秦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掏出手機聯絡秦家司機過來。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是沒忍住開口:“棠棠,網上說的那些是真的嗎?賀凜川他真的——”
“不知道。”黎棠把行李箱立起來靠在牆邊,站直了身體。
“他沒跟我說過。”黎棠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但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安安的親生父親。”
秦晴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一開始她以為賀凜川跟顧淺淺出軌,所以才天天勸黎棠離婚。
後來才發現,姓賀的純粹是腦子有病,才能搞出那些騷操作。
但賀凜川也沒犯啥原則性的錯誤,秦晴雖不至於同情他,但也不好再插手他們的事,何況兩個人之間還有孩子。
秦晴只好幫著黎棠收拾東西,她的手機忽地震了好幾下。
小周連發了七八條訊息,最後一條是語音,秦晴點開後,小周的聲音像炸了鍋:“秦姐!你快看微博!那個顧白蓮又出來蹦躂了,她居然發影片了!”
秦晴火速點開微博,發現顧淺淺的賬號發了一段兩分鐘左右的影片。
鏡頭裡的她素顏出鏡,眼眶微紅,鼻尖也是紅的,看起來像是剛哭過,偏偏說話時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看到網上對賀總的討論了,其實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當年是賀爺爺讓我多接觸賀總,我作為晚輩也不敢拒絕。
“我以為他是單身,後來才知道他早有心儀的人,這些年我也很痛苦,現在想想,自己應該是被利用了。”
她說到“利用”兩個字時停頓了下,然後低頭抿了下嘴唇,像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又像是不經意間露出了真實的情緒。
評論區直接炸開了鍋,有人罵她落井下石,也有人說她是被連累的可憐人。
還有人在罵賀凜川就是個渣男,都有喜歡的人了還跟別人拉扯不清,到頭來把過錯都推到人家女方身上,全程兩個女人輪流背鍋,他自己身上倒是乾乾淨淨!
幾撥人在評論區掐得天昏地暗,轉發量每秒鐘都在上漲。
秦晴盯著螢幕,嘴巴張成了O型:“乖乖,她這落井下石也太快了吧?之前一直裝死,現在剛有人黑賀凜川,她就立刻出來發影片了,這是有備而來啊。”
黎棠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影片,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機還給秦晴。
“現在不是管她的時候,網上能扒出賀凜川去精神病院的照片,就遲早會扒出安安的身份。
“賀凜川法律上登記的是未婚,安安出生後的這幾年都在國外治療,但網友們不會管來龍去脈,只會抓著一個點——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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