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在霧江長大，去過的最遠的地方是上次去花城做手術，摩天輪她只在電視上看過。
賀凜川重新拿起筷子，語氣十分理所當然地開口。
“那明天我們一家四口一起去，我等會就讓周助理訂票。”
“噢耶，爸爸媽媽真好！”
看著兩個孩子開心地討論明天的行程，黎棠忍不住彎唇一笑，露出側頰小小的梨渦。
賀凜川看到這一幕，嘴角也不自覺彎起一個弧度。
與此同時，A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審訊室裡。
顧淺淺坐在審訊椅上，身上那件香奈兒外套和腕上的手銬形成一種荒誕的對比。
她被從機場帶回來還不到兩個小時，頭髮有些散亂，臉上的妝容卻依舊精緻，被銬住的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坐姿竭力保持優雅。
她的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顧小姐，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男警官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推過去，照片裡的林胥北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笑著站在桃樹下。
顧淺淺垂眸看了一眼，表情無辜又困惑地搖了搖頭。
“不認識。”
女警神情嚴肅地看著顧淺淺：“顧淺淺，6月17日，有人說是你指使人毒殺了他，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讓人殺他？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她微微偏過頭，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我當時正準備進劇組，你們可以查我的行程表，我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動機去做這種事。”
女警官沒有理會她的委屈，直接把姜林的照片放在她面前。
“你的經紀人姜林已經在昨天被拘留了，她交代去滇南給林胥北下毒的那個女人是她找的，但指使人是你。”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也說了是姜林找人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這種人啊！”
“姜林提供了你們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和聊天記錄，顧淺淺，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顧淺淺沉默了兩秒，接著抬起頭重新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我不知道，姜林姐是我的經紀人，我的賬戶密碼她都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做這種事啊。
“警察同志，我要請律師。”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女警官靠回椅背上雙手抱臂，男警官合上筆錄本站起來。
“可以，你有權請律師，但在律師到達之前，我們有權利繼續訊問。”
顧淺淺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審訊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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