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陸聿風神色一黯,跟李律師在看守所門口分開後,他沒有選擇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一個人。
他到的時候,徐兆正坐在酒吧包廂的角落裡,襯衫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面前還擺了一排空杯子。
顯然是喝了不少。
陸聿舟在他對面坐下,把面前的酒瓶挪到一邊。
“你為什麼不去看淺淺?她現在一個人在警局,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徐兆緩緩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害怕?你在跟我說笑話嗎?聿風哥,別再被騙了,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淺淺了。”
“就因為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就不管了?”
徐兆自嘲一笑:“管?我怎麼管?她要是沒做過,用不著我幫忙,她要是做了,我又能怎麼幫她?
“況且,不是還有你嗎?她也不需要我幫忙。”
“徐兆,難道你對她的喜歡就如此淺薄嗎?”陸聿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裡隱含怒意。
徐兆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他抬起頭看著陸聿舟,眼裡飛快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但很快又被酒精淹沒。
“淺薄?陸聿風,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我對她的喜歡好歹表現得明明白白,你呢?怕是連喜歡二字都不敢說吧!”
陸聿風的手下意識一鬆,被徐兆掙脫。
徐兆嗤笑:“看在這麼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我勸你一句,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陸聿風看著徐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內心十分失望。
他當然知道淺淺做了很多錯事,她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女孩。
可是那又能怎樣?
是命運先待她不公,她只是想過得好罷了,能有什麼錯?
正因為知道淺淺當年發生了什麼,所以他才不能對她置之不理。
這都是他欠淺淺的,他會償還的。
看來徐兆是不能指望了,陸聿風起身打算離開,走到包廂門口時,他的腳步頓了下。
“徐兆,淺淺是希望見到你的。”
丟下這句話後,陸聿風轉身離去。
身後的徐兆聞言身體一僵,看著陸聿風的背影消失後,他忽然把臉埋進掌心,手指插進頭髮裡,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從遊樂園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安安和歲歡的臉上還殘留著興奮的紅暈。
剛上車,賀凜川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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