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望著眼前的胖子，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轉過頭，又驚又恐地瞥了一眼旁邊的葉白。
“老馬......別忘了，要不是我，你剛到這兒就沒命了。”
胖子急急地開口，語速又快又亂，“再說了，長老看著也挺和善的，又不會真拿你怎麼樣。”
“我救過你兩次，你幫我一次，不過分吧？”
“要是這回能活著出去，我牛大壯保證.......再也不攔著你和我媽在一塊兒。”
“你說句話呀？”
見馬武遲遲不開口，胖子的哀求漸漸變得焦灼，攥著對方的手使勁搖晃。
馬武也在搖晃中回過神，喉嚨艱難地滾動，慢慢轉過頭，望向葉白：
“長老大人，您剛才的意思，是我們倆怎麼選都可以？”
“自然。”
“好......那.......那我選.......”
他抬起手，輕輕落在牛大壯肩上，在對方滿眼感激的目光中。
用力一推，將胖子推了個趔趄，摔倒在地。
自己則轉身拔腿就跑：
“我選他死。”
“長老大人，我先走一步，弟子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馬武......你他媽......”
牛大壯趴在地上，還沒罵完一句完整的話。
便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沒跑出多遠的馬武，整個身子毫無徵兆地炸開。
滾燙的液體西散飛濺，濺得西處都是。
葉白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避開飛來的血點，微蹙著眉望著前方。
本來想留一個人下來，藉著另一個人跑掉的仇怨，
連哄帶騙地繼續問話。
一個人沒了退路，反而更容易問出東西來，以及借仇恨利用其去探路。
沒想到，跑掉那個自己先炸了。
尤其是剛才馬武炸開的一瞬間，他什麼都沒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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