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眉頭微蹙。葉子內部傳來的氣息極其虛弱,如同風中殘燭,比上一次感應時還要糟糕。
嗯?哭泣荊棘又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白安禮心中暗道。
這葉子的有效感應範圍大約是三千米,之前在戈森城人多眼雜,能量干擾也大,他一首謹慎地沒有拿出來探查過,以免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就在這時,葉子中傳來一絲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精神波動,帶著清晰的恐慌和哀求之意。
……求救?
這株哭泣荊棘倒也精明,懂得趨利避害。看這情況,它現在應該潛伏在地底深處的某個安全角落,試圖恢復吧?白安禮猜測著。
緊接著,一個熟悉卻充滿痛苦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比剛才的精神波動清晰少許,但仍顯虛弱:“是……你……亡靈……”
是哭泣荊棘,它主動聯絡了。
白安禮眼神微動,立刻透過葉子傳遞迴意念:“是我。你怎麼了?氣息如此虛弱。”
“那……三個……人類……又……來了……”
哭泣荊棘的聲音帶著顫音,充滿了恐懼和無力。
聽到這句話,白安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提斯三人的身影。一個多月前在哈迪斯之森的遭遇戰記憶猶新。那三人的戰力確實不俗,配合默契。
後來他透過西奧多·格林的情報網瞭解到,這三人來自悉多城,是當地知名的冒險家組合。尤其是提斯,不僅是一位完成了二轉的【烈焰錘手】,更因身負矮人血統,在鍛造術上有著大師級的造詣,其社會地位和影響力,遠比戈森城的符文大師戈林要高得多。
“他們現在在哪?”白安禮追問,同時警惕地環顧西周,【千機瞳】運轉到極致,但並未發現附近有強大的人類能量反應。
哭泣荊棘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我……不知道……我……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就……拼命……逃走了……”
前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提斯三人竟捲土重來。而哭泣荊棘上次的傷勢恐怕都未完全癒合,此消彼長,本就處於下風的它更加不是對手了。
白安禮腳邊的泥土微微拱起,一根細嫩卻堅韌的翠綠色藤蔓如同靈蛇般鑽出,小心翼翼地纏繞上白安禮的手腕。藤蔓動作很輕,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尖端輕輕搖曳。
白安禮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哭泣荊棘的本體藤蔓。
“救救我……”
一首注意著白安禮的瑞蘇澤爾立刻看了過來,眼神銳利,手己經按在了後背的·槍柄處。
“這是什麼?”他壓低聲音問道,身體微微繃緊,進入了戒備狀態。這根突然出現的藤蔓散發著明顯的魔物氣息,雖然感覺不強,但出現在如此近的距離,由不得他不警惕。
白安禮抬手示意瑞蘇澤爾稍安勿躁,同時心中飛速盤算:瑞蘇也在這裡,我倆聯手,就算這哭泣荊棘事後想動什麼歪心思,憑藉我的亡靈魔法和瑞蘇的戰力,安全撤離應該不成問題。
雖然上次交易時,這株哭泣荊棘表現出了友好,但魔物終究是魔物,信任必須建立在足夠的實力和後手上。
略微思考後,白安禮對瑞蘇澤爾伸出手:“瑞蘇,抓著我。”
瑞蘇澤爾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住了白安禮的手腕。觸感溫涼,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刺骨,指尖能感受到皮膚下微弱的脈搏般的跳動。
與此同時,纏繞在白安禮手腕上的藤蔓彷彿得到了指令,迅速延伸,也將瑞蘇澤爾的手腕一同輕輕纏住。
“唰——”
下一刻,兩人腳下的土地彷彿變成了流動的液體,無聲無息地向兩邊分開,形成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向下傾斜的幽深通道。西周的岩層在他們經過時極速合攏,癒合如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行地【力能賦天的棘荊泣哭是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