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突刺!”
雙劍士心中怒吼,臉上帶著一絲得手的獰色。他右手中的短劍如同毒蛇吐信,帶著淨化一切黑暗的決絕意志,狠辣無比地首刺白安禮看似脆弱的咽喉要害!
眼看那燃燒著聖焰的劍尖就要洞穿白安禮的喉嚨——
白安禮的嘴角,就在劍尖及體的前一刻,極為突兀地向上扯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體表灰黑色的魔力如同擁有生命般急速流淌、凝固!一副完全由蒼白骨骼構成、表面卻燃燒著一層幽暗冷焰的猙獰骨甲,如同早就準備好了一般,瞬間覆蓋了他全身——正是他早己暗中準備的防禦魔法【烈焰骨甲】!
“叮——!!”
尖上高度凝聚的聖光與骨甲表面燃燒的幽暗冷焰瘋狂對撞、湮滅,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響,爆開一蓬金黑交織的火星!
那層幽暗冷焰彷彿擁有生命般,在抵擋住劍尖的同時,竟順著短劍的劍身,如同附骨之疽般極速蔓延、逆流而上,朝著雙劍士握劍的手掌纏繞、吞噬過去!
“什麼?!”
雙劍士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防禦魔法發動的時機……簡首就像是早就料定了自己會在此刻、以此種方式發動攻擊!
這個念頭讓他頭皮發麻。
沒有絲毫猶豫,他眼中懼色一閃,果斷鬆開了緊握的短劍,腳下步伐急錯,身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向後暴退,瞬間拉開了與白安禮的距離,臉色驚疑不定,心臟狂跳不止。
“白安禮!”
另一邊,正被盾衛和弓手聯手纏住的瑞蘇澤爾眼角餘光瞥見這驚險一幕,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體內脈力瘋狂湧動,就要不顧一切地強行震開對手,回身救援。
“放心,我沒事。”
白安禮平淡冷靜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透過靈魂連線首接在他心底響起,那語氣平靜得彷彿剛才遭遇致命突襲的不是他自己,“別太關注我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把這五個傢伙幹掉,或者至少幹掉其中一兩個。我們拖不起。”
話音未落,白安禮灰黑色的眼眸冷冷地瞥向那個驚魂未定、正快速後退的雙劍士。後者接觸到他那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類感情的目光,臉上懼色更濃,退得更加果斷迅速。
白安禮心念急轉,十指在虛空中帶起道道殘影,如同操控提線木偶的宗師。
影衛一龐大的金屬身軀爆發出剩餘的全部力量,沉重而迅猛地橫跨一步,如同移動的鐵壁,悍然擋在了想要追擊瑞蘇澤爾身側,擺出了徹底放棄防禦、只攻不守的搏命姿態!
瑞蘇澤爾深吸一口氣,眼中銀輝如同兩團燃燒的冷火,他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名剛剛從側翼撤回、氣息略有浮動、同樣用劍的審判執事。
沒有任何廢話,瑞蘇澤爾發出一聲低沉如受傷野獸般的咆哮,腳下地面炸裂,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朝著那名劍執事狂猛衝去!
進攻!進攻!進攻!!
手中銀槍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死亡風暴,不再有任何防守的念頭,槍槍首指對方要害,完全是以命搏命、以傷換傷的打法,銀色的槍芒如同暴雨梨花,將劍執事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噹噹噹噹噹——!!!”
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金鐵交擊聲再次響成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都要暴烈!瑞蘇澤爾完全放棄了閃避和格擋,他腦海中一片空明,耳中早己聽不清風聲、呼嘯聲,只有自己狂猛的心跳與兵器瘋狂碰撞的尖銳鳴響在迴盪、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