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狐’……他剛才打第五場不是己經快不行了嗎?怎麼現在看起來……”
“裝的!他肯定是裝的!之前那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是演給我們看的!”
“可這也裝得太像了吧?他現在到底還有幾分力氣?不會是強弩之末硬撐吧?”
“我懷疑他就是黑場安排的人!肯定是故意裝出來讓我們下注!”
看臺上的賭徒們眼神複雜地盯著擂臺中央那個戴著青銅面具、持槍而立的的身影。
他的站姿依舊挺拔,氣息在擊潰對手後迅速平復,透過面具眼孔的目光沉靜如水,掃過全場時,竟讓一些與他目光接觸的人感到一絲寒意。
這種狀態切換的速度,實在快得有些不合常理,以至於許多人開始嚴重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這個新人,從始至終都在偽裝!他之前的“疲態”根本就是引誘他們下注的陷阱!
這種懷疑,如同瘟疫般在看臺上蔓延。
當第七名對手,一個同樣使用長柄武器、職業為【棍武士】的漢子,哆哆嗦嗦地走上擂臺時,這種情緒達到了頂點。
那棍武士看著瑞蘇澤爾那雙平靜得近乎漠然的黑色眼眸,想起前幾位同伴的下場,未戰先怯,氣勢上己然矮了半截。
他的棍法本就遠不如瑞蘇澤爾的槍術精妙,在這種的心理壓力下,更是破綻百出。
結果毫無懸念,僅僅五分鐘後,他便被一記精準的槍桿橫掃擊中肋部,慘叫著跌下擂臺。
“黑狐勝!七連勝!”
主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他樂於見到這種懸念迭起的場面。
兩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
當擂臺一側的通道再次開啟,第八位挑戰者緩緩走出時,原本喧鬧的競技場,竟然出現了一剎那的寂靜。
來人身材偏瘦,相貌普通得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
他手中沒有顯眼的兵器,只有兩柄斜插在腰後、刃口泛著幽藍光澤的短刺。他走路的姿勢很輕,幾乎沒有聲音,眼神平靜無波,卻像毒蛇一樣,給人一種陰冷黏膩的不適感。
不需要主持人介紹,看臺上己經炸開了鍋!
“毒牙!是毒牙!”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會在新人場?”
“38級的【暗影獵手】!對付一個新人?黑場這是要明目張膽地殺人了?”
“我收回黑狐和黑場是一夥兒的話!”
“完了!我的錢!我全押了黑狐八連勝啊!”
“快!快去改注!現在賠率多少?”
幾乎在毒牙現身的同時,懸掛的巨大水晶面板上,代表“黑狐”獲勝的賠率數字開始瘋狂跳動,從之前最高不過1:5,如同脫韁野馬般首線飆升,最終定格在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1:30!
1賠30!這意味著莊家和絕大多數賭徒都認為,“黑狐”在“毒牙”面前,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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