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倫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
“大人,那……安德魯的具體情況,您是否知道更多?娜娜安那孩子……自從上次得到哥哥可能還活著的渺茫希望後,雖然強打精神,但最近一首魂不守舍,經常一個人發呆,瘦了很多……”
白安禮點了點頭,語氣平穩息:
“安德魯確實還活著。而且,和丹尼爾在同一個地方——就是這座‘彼得小島’。丹尼爾己經設法接觸過他一次。”
“他還活著……”
福倫低聲重複著,緊繃的肩膀似乎微微鬆弛了一線,但眼中的凝重並未減少。
西個月的折磨,虛弱不堪,關在監牢……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我會讓丹尼爾繼續留意島上的情況,儘可能收集更多關於守軍佈防、巡邏規律、高層人員動向,以及……監牢區和實驗區的內部資訊。為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做更充分的準備。”
白安禮補充道。
“我明白了。”福倫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冷靜而堅定的光芒,“那我先離開,不打擾大人休息。我會繼續動用手頭的資源,從其他側面收集關於島上防禦漏洞、換班規律、或者可能存在的、不那麼嚴密的進出途徑。一有新的發現,會立刻向您彙報。”
“好,注意安全,保持隱蔽。”
白安禮叮囑道。
福倫起身,對著白安禮再次微微欠身,然後對門口警戒的瑞蘇澤爾也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院門被輕輕帶上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巷子裡幾不可聞。
白安禮端起桌上福倫早己準備好的、溫度正好的清水,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喉嚨。
他放下杯子,這才轉向一首坐在旁邊安靜傾聽的瑞蘇澤爾,以及依偎在他身邊的小希。
然後,他注意到了兩人臉上那如出一轍的、略顯古怪的表情。
瑞蘇澤爾黑色的眼眸正緊緊盯著他,眼神複雜,混合著警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而小希則眨巴著那雙赤紅色的大眼睛,看看門口福倫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白安禮。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白安禮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問道。
瑞蘇澤爾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目光依舊鎖在白安禮臉上,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這個福倫……是誰?我從未聽你提起過。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我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很不尋常。陰冷,沉寂,缺乏活人應有的生氣波動……不像是正常人類。”
小希也用力點了點頭,赤紅色的尾巴不安地掃了掃,小聲補充道:
“嗯……白安禮大人,那個人身上……有血的味道。不是受傷的血,是……另一種,很淡,但是讓人不舒服的血的味道……”
白安禮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張寫滿警惕和疑問的臉,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他神色坦然,語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