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拉,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那抹嫵媚的笑容也悄然收斂。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緊繃的默契與確認。
丹尼爾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艾拉約一米處停下:
“是……白安禮大人派你過來的嗎?”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艾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艾拉緩緩點了點頭,同樣用極低的聲音回應:“是的。丹尼爾少爺。”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覆,以及對方準確叫出自己的名字,丹尼爾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隨即又被狂喜充滿!
“太好了……終於……終於來了……”
他低聲喃喃,聲音帶著哽咽。
艾拉聲音冷靜:“除了您之外,白安禮大人提到還有一位重要的‘實驗體’需要營救。他目前在島上的什麼位置?監管情況如何?您能接觸到嗎?”
她需要確認目標的具體資訊和可接近性。
“他叫安德魯,是個普通士兵體。” 丹尼爾語速飛快。
艾拉點了點頭。她沉吟了一下,向前走了一小步,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如同耳語:
“丹尼爾少爺,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
說著,她做了一個讓丹尼爾有些意外的動作。
她微微張開嘴,舌尖輕輕一頂。
一枚僅有小指指甲蓋大小、通體潔白、溫潤如玉的微型瓷瓶,從她舌下悄然滑出,落入她的掌心。瓷瓶做工極其精巧,瓶口有著極其細微的螺旋密封紋路,確保液體不會意外滲出。
正是白安禮交給她的那瓶【無聲的枯萎】。
丹尼爾的目光瞬間被這枚小小的瓷瓶吸引,眼中露出疑惑和警惕:“這是……?”
艾拉將瓷瓶託在掌心,展示給他看,聲音低沉而清晰:
“白安禮大人給我的劇毒,叫做【無聲的枯萎】。”
“毒?!”
丹尼爾瞳孔微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隨即意識到什麼,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你……你己經……”
“我己經連續兩天,找藉口去了營地的公共伙房。”
艾拉的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利用跳舞、陪酒、或者其他‘意外’,將微量的毒,下到了給巡邏隊和部分守衛準備的夜宵或湯水裡。”
她看著丹尼爾驟然瞪大的眼睛,繼續道:
“這是一種慢性積累型劇毒,無色無味,極難察覺。需要連續五天微量攝入,才會在第五天或中毒者動用力量淨化時突然爆發,從內部侵蝕臟器,令人痛苦衰竭而死。普通二轉職業者,若無解藥,最多撐不過十天。”
丹尼爾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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