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
薩沙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連連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那算了,太貴了!最近圖魯斯的開銷己經很大了,光是採購軍需物資和修繕邊境要塞,就己經把國庫掏空了大半。要是再買這種東西,恐怕圖魯斯都要宣佈破產了!”
白安禮笑而不語。
他自然不會真的將影衛一賣出去。
而且,就算他真的想接這種訂單,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為圖魯斯的獸王們製作定製裝備,己經佔去了他大部分的空閒時間。再加上日常的藥劑煉製、符文研究、傀儡設計,以及為前往西北衛城所做的各種準備,他的日程表早己排得滿滿當當。
幾人寒暄了幾句後,白安禮和瑞蘇澤爾便帶著薩沙,沿著樓梯走向地下室。
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黑曜石操作檯上,散落著各種精密的工具和半成品的零件。而在操作檯左側的一個獨立支架上,擺放著一個約莫半米高的、結構精巧的微觀模型。
那是一具人形的傀儡模型。雖然只是一個模型,但從其流暢的線條和精密的構造中,己經能夠看出設計者的匠心獨運和對傀儡結構的深刻理解。
薩沙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個模型的瞬間,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個模型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轉過頭,用一種十分不確定的語氣看向白安禮,問道:
“白安禮,你這個私人的鍛造室……我真的可以進來嗎?”
她很清楚白安禮這個人的性格。他雖然待人溫和,但內心其實有著極強的界限感和戒備心。
他的鍛造室,可以說是他最重要的私人空間之一,裡面存放著他大量的設計圖紙、實驗記錄、以及各種珍貴的材料和半成品。這些東西,涉及到他個人的核心秘密和未來的計劃。
雖然她沒有刻意去觀察,但僅僅是剛才那匆匆一瞥,她就己經看到了不少東西——那些散落在操作檯上的符文草圖,那些標註著密密麻麻記號的金屬試樣,以及那個明顯是新型傀儡的微觀模型。
這些東西,對於一名鍛造師和傀儡師來說,都是極其寶貴的個人資產,輕易不會示人。
白安禮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語氣平和地說道:
“薩沙姐,對我們來說,你並不是外人。而且,我也參與了圖魯斯的內部計劃,不是嗎?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見外。”
聽到這句話,薩沙臉上的遲疑之色瞬間消散了。她咧嘴一笑:“行!那我就放心了!”
她說著,也不再客氣,反而十分自來熟地走到操作檯旁,拉過一把木椅,一屁股坐了下來。環顧著這間佈置得井井有條的鍛造室,薩沙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
“你們兩個的生存能力真是厲害啊!不管在哪裡都能安穩地生活下去。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咕嚕城呢!”
瑞蘇澤爾將裝著熱茶的茶杯輕輕放在她手邊的桌面上,溫聲說道:
“因為我們是兩個人,互相依靠,互相扶持著。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
白安禮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瑞蘇澤爾的話。他轉身走到操作檯另一側的一個木架前,從架子上取下三個一模一樣的木製盒子。
白安禮將三個木盒捧到薩沙面前的桌面上輕輕放下,然後開口說道:
“薩沙姐,這是我最近新做出來的三件定製手鐲。八件己經完成了六件,剩下的兩件,你兩個半月後再來取走吧。”








